第318章 记忆碎片
龟灵圣母的声音落在几人耳朵里，像是一道惊雷炸响。
张楚嵐噌的一下从地上弹起来。
“你说谁？灭生老人？”
龟灵圣母缩了缩脖子，眼神里满是茫然。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个名字。
刚才脑海里闪过那个站在孤舟上的灰袍老人之后，这四个字就不受控制地从嘴里蹦了出来。
张之维的眉头瞬间皱成了疙瘩。
他对这个名字太熟悉了。
之前漫威主世界对上至尊灭霸的时候，对方手里那根能压制李越因果律的灭神钉，就是灭生老人炼出来的。
那老东西是跨维度的猎手，靠著狩猎各个位面的气运和法宝为生，怎么会和封神时期的龟灵圣母扯上关係？
千手柱间往前凑了凑，掌心的木系灵力轻轻落在龟灵圣母的太阳穴上。
“你还能想起什么？关於这个灭生老人的事。”
冯宝宝也往前挪了挪小板凳，手里的短刀轻轻转了个圈。
“好好想。”
龟灵圣母按了按太阳穴，闭紧了眼睛。
那些原本模糊的记忆碎片，像是被什么东西撬动了一样，源源不断地涌了出来。
封神台的血色光芒还没散。
她被蚊道人吸光了一身修为，真灵飘在半空，眼看著就要被打落轮迴。
接引道人手指泛著金光，一指点在她的真灵上，带著她往西方教的方向飞。
她那时候还以为自己必死无疑，要被打得魂飞魄散。
没想到接引必没有这么做，而是与准提两人每日诵与度化经，试图把佛教思想烙印在她真灵之上，幸好师尊的上清妙玄根本册乃无上功法，短时间內並没有被度化。
隨著那句响彻洪荒的大志愿：“地狱不空，誓不成佛。”，地藏王入驻地府，掌控一部分的轮迴权柄。
於是在接引的安排下，龟灵圣母轮迴转世，並在提前得知转世身的信息后，被佛教护法神接引到西方教。
结果刚到西方教的山门，天外突然砸下来一团黑红色的魔气。
魔气落地就炸开，沾到的西方教弟子连惨叫都没发出来，直接化成了一滩黑水。
就连她自己也被沾染一部分。
这时候接引与准提赶到。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出手。
两道金色的佛光冲天而起，死死按住那团魔气。
就在他们准备把魔气彻底净化的时候，天空裂开了一道黑色的口子。
一艘破破烂烂的孤舟从裂缝里飘了出来。
船帆破得只剩几根烂布条，船身还在往下滴著血，不知道沾了多少世界的生灵的命。
船头站著个灰袍老人，脸上的皱纹深得像刀刻出来的，手里攥著一根漆黑的长杆，桿头掛著个灰色的布袋子，袋子里鼓鼓囊囊的，还在往外冒著金色的光。
老人落在西方教的山门前，扫了接引准提一眼，又扫了扫旁边飘著的龟灵圣母的真灵。
他开口，声音像是砂纸磨石头一样难听。
“灭生老人。”
“这是吾的名號，也是你们这群土著未来的王。”
“这方位面的气运不错，你们两个还有这个小女娃娃，资质够格当吾的奴隶。”
“归顺吾，饶你们不死。”
接引当时就笑了。
准提也跟著笑。
两个人平日里装得慈眉善目，最喜欢掩盖修为，这样更加平易近人。
就是这种银幣行为，让灭生老人错估了这方位面的力量。
他们两个都是圣人修为，在如今的洪荒世界，没有三清，他们横著走都没人敢拦，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老东西，也敢在他们面前放狠话。
灭生老人见他们笑，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抬手，衝著西方教的山门按下。
一只遮天蔽日的灰色大手凭空出现，手心上刻满了血色的纹路，往下压的时候，连周围的空间都被压得咔咔作响。
西方教的山头直接往下塌了三丈。
守山的金刚罗汉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压成了肉泥。
接引脸上的笑收了起来。
他抬手，祭出九品金莲。
金色的莲台浮在半空，散发出万丈金光，硬生生扛住了那只灰色大手。
准提直接祭出了七宝妙树，刷的一下扫了过去。
七色的宝光砸在灰色大手上，直接把大手砸得稀碎。
灭生老人的脸色终於变了。
他没想到这方看起来不起眼的位面，居然有两个超越天帝级別的强者。
他当下就想跑。
接引准提怎么可能放他走。
两人同时出手，佛光铺天盖地地压了过去，把灭生老人困在中间。
灭生老人被逼得没办法，从怀里掏出了一面古朴的布满碎痕的青铜镜。
镜面泛著混沌的光，往前一照，接引准提的佛光居然被硬生生挡住了。
接引眼睛一亮。
“混沌至宝？”
他和准提对视一眼，下手更狠了。
灭生老人手里的镜子虽然厉害，但他的修为到底比不上两个圣人联手。
打了不到一刻钟，他就撑不住了。
准提的七宝妙树刷在镜子上，直接打掉了一块碎片。
碎片掉在地上，刚好落在龟灵圣母的真灵旁边。
接引一挥手，碎片就落到了他手里。
灭生老人吐了一口血，抓著镜子撕开空间裂缝，头也不回地跑了。
说到这里，龟灵圣母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喘著气，额头上全是冷汗。
“后来……后来接引和准提拿到那块碎片之后，就不管我了。”
“他们把我身上的魔气封印住，又把我的记忆封了，镇压在灵山禁地，然后我就不知道了。”
张之维几人听得脊背发凉。
张楚嵐愣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不对啊，那还是没能解释师姐为什么被封印，直接净化魔气度化师姐，或者直接杀了，毁尸灭跡，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得又是封印魔气，又是封印记忆？”
千手柱间攥紧了拳头，指节咔咔响。
“太过分了。”
冯宝宝点了点头。
“坏东西。”
张之维捏了捏眉心。
他似乎有点思路了，但又摸不准。
当年灭生老人带著混沌镜碎片跑到洪荒世界打劫，没想到踢到了接引准提两块铁板，被打跑的时候还掉了一块碎片。
接引准提拿到碎片之后，不知道什么原因，封印了龟灵师姐，並且还不知所踪，照理说无天这次攻打灵山，就是妥妥在打两位圣人的脸。
虽然圣人都已经被勒令在混沌天外非大劫不得干预洪荒，但圣人都能分出三尸，总不能接引和准提的善尸和恶尸都成圣了吧。
怎么这次就没有出现在灵山呢？
张楚嵐突然反应过来。
“那这么说，西游位面的这块混沌镜碎片，现在在接引或者准提手里？”
张之维点了点头。
“大概率是。”
他突然想起之前李越传过来的消息，说感应到西游位面有混沌镜碎片的气息。
现在看来，那块碎片就是当年灭生老人掉的那块。
几人正沉默著，秘境入口的金光咒晃了晃。
菩提祖师走了进来。
他刚和太上老君谈完，脸色比之前好看了不少，袖袋里还鼓鼓囊囊的，装著太上老君刚送的三瓶九转金丹。
他扫了几人一眼，目光落在龟灵圣母身上。
“嗯，还有很多记忆没有完全解除，想必封神那会和之前修炼的那些记忆还没恢復吧。”
龟灵圣母点了点头，脸色还有点发白。
菩提祖师哼了一声。
“接引和准提那两个老东西，从来就没安什么好心。”
张楚嵐凑上去。
“祖师，您说接引和准提为什么要那么做？”
“钓鱼尔！”
菩提祖师走到玉石床边，指尖敲了敲床沿。
“不然你以为他们为什么留著龟灵的命？真当他们发善心？”
“那两个老东西拿到混沌镜碎片之后，肯定这块碎片的威能有限。他们知道灭生老人肯定会回来抢碎片，而且你们之前说的那个红毛怪也许手上也有那块镜子的碎片，被接引和准提感应到，所以她得把龟灵养著，让红毛怪低估这个位面的力量，同时勾引他真身前来，好收取他身上的碎片。”
“只要灭生老人和红毛怪敢靠近灵山，他们就能第一时间察觉到。”
张之维皱了皱眉。
“那现在灭生老人的维度孤舟已经快到西游位面边界了，是不是就是衝著这块碎片来的？”
菩提祖师点了点头。
“十有八九。”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不止是他。当年封神时，太清圣人就察觉到不对，他早已暗中积蓄力量。”
张楚嵐眼睛一亮。
“那要是灭生老人来了，三清是不是就会出手？”
菩提祖师瞥了他一眼。
“想什么呢。三清的本体都在三十三天外闭关，应对未来的大劫，现在在天庭的只是善尸。就算善尸出手，也最多和灭生老人打个平手，除非，他们就是大劫。”
“那我们怎么办？”张楚嵐挠了挠头，“灭生老人明知有圣人存在，还敢继续过来，是不是已经有了对付圣人的实力了。”
菩提祖师笑了笑。
“急什么。不是还有你们龙国的那个镜子吗？听你们描述，你们手里的混沌镜应该是核心部分的碎片，而灭生老人手里的那块只是其余部位的。真打起来，谁压制谁还不一定。”
张之维心里一动。
说的也是。
龙国现在一天一个样，说不一定咱们明天都能成就金仙了。
他刚要说话，战术终端突然响了。
是李越传过来的消息。
【最后一颗超级龙珠已找到。】
张之维回了个收到。
他刚把终端收起来，龟灵圣母突然闷哼了一声。
她脖颈处原本已经淡下去的红色印记，突然又变得鲜红，像活过来一样往皮肤里钻。
冯宝宝立刻拿起短刀，白光落在印记上，滋滋的腐蚀声再次响起。
张之维捏了个法诀，金光咒形成的屏障再次收紧，紫色的雷光顺著屏障流窜。
“红毛污染又开始活跃了！”
菩提祖师往前跨了一步，指尖泛著青光按在龟灵圣母的额头上。
一股精纯的法力被打入她的体內。
“咻！”
一道魔气如箭般从她脖颈处飞出。
紧接著，又有一道青色剑光紧隨飞出，穿透那道魔气，彻底將其消灭。
张之维转身看向菩提祖师。
“祖师，接下来我们怎么安排？”
菩提祖师背著手，看向秘境入口的方向。
“还能怎么安排。三个月时间，你们四个全力突破金仙。我会开启方寸山的时间秘境，流速调到一百比一，外面三个月，里面就是二十五年，足够你们突破了。”
“另外，太清刚送了三瓶九转金丹，都给你们用。还有之前给你们的天罡三十六变和九转元功，甚至上清玄根本册都必须要有所突破。”
“等灭生老人来的时候，起码会有一些自保之力。”
张楚嵐眼睛都亮了。
一百比一的时间流速？
二十五年时间？
还有九转金丹管够？
这不是直接起飞吗？
菩提祖师看著几人跃跃欲试的样子，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他转身往外走。
“你们先给龟灵稳固神魂，明天一早就进时间秘境。二十五年时间，要是还突破不了金仙，就別出来见我了。”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消失在秘境入口。
张楚嵐看著他消失的方向，搓了搓手。
“二十五年啊，我感觉我都能把大品天仙决练到圆满了。”
千手柱间点了点头。
“我也能把木遁和天罡三十六变融合了，到时候直接给整个西游位面都种上树。”
冯宝宝抬头看了看天花板。
“秘境里有吃的吗？”
张之维笑了笑，从玉盒里又拿出一颗九转金丹，递给龟灵圣母。
“先別想那么多，把伤养好。等灭生老人来了，咱们一起把旧帐新帐一起算了。”
龟灵圣母接过金丹，点了点头。
她看著眼前的几个人，心里第一次有了踏实的感觉。
被当成鱼饵钓了这么多年。
这一次，她终於不用再躲了。
而此时，西游位面边界的空间裂缝里。
灭生老人站在孤舟的船头，看著远处的洪荒世界，嘴角露出一抹贪婪的笑。
他手里攥著缺了一块的混沌镜，镜面泛著浑浊的光。
“这是……我的碎片……”
“还有这方世界的气运……全都是我的……”
他抬手，灰色的布袋晃了晃。
袋子里无数世界的气运金光翻涌，衬得他的脸越发狰狞。
孤舟划破虚空，朝著洪荒世界的方向快速飘去。
没人知道，一场足以顛覆整个西游位面的风暴，已经悄然而至。
张楚嵐噌的一下从地上弹起来。
“你说谁？灭生老人？”
龟灵圣母缩了缩脖子，眼神里满是茫然。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个名字。
刚才脑海里闪过那个站在孤舟上的灰袍老人之后，这四个字就不受控制地从嘴里蹦了出来。
张之维的眉头瞬间皱成了疙瘩。
他对这个名字太熟悉了。
之前漫威主世界对上至尊灭霸的时候，对方手里那根能压制李越因果律的灭神钉，就是灭生老人炼出来的。
那老东西是跨维度的猎手，靠著狩猎各个位面的气运和法宝为生，怎么会和封神时期的龟灵圣母扯上关係？
千手柱间往前凑了凑，掌心的木系灵力轻轻落在龟灵圣母的太阳穴上。
“你还能想起什么？关於这个灭生老人的事。”
冯宝宝也往前挪了挪小板凳，手里的短刀轻轻转了个圈。
“好好想。”
龟灵圣母按了按太阳穴，闭紧了眼睛。
那些原本模糊的记忆碎片，像是被什么东西撬动了一样，源源不断地涌了出来。
封神台的血色光芒还没散。
她被蚊道人吸光了一身修为，真灵飘在半空，眼看著就要被打落轮迴。
接引道人手指泛著金光，一指点在她的真灵上，带著她往西方教的方向飞。
她那时候还以为自己必死无疑，要被打得魂飞魄散。
没想到接引必没有这么做，而是与准提两人每日诵与度化经，试图把佛教思想烙印在她真灵之上，幸好师尊的上清妙玄根本册乃无上功法，短时间內並没有被度化。
隨著那句响彻洪荒的大志愿：“地狱不空，誓不成佛。”，地藏王入驻地府，掌控一部分的轮迴权柄。
於是在接引的安排下，龟灵圣母轮迴转世，並在提前得知转世身的信息后，被佛教护法神接引到西方教。
结果刚到西方教的山门，天外突然砸下来一团黑红色的魔气。
魔气落地就炸开，沾到的西方教弟子连惨叫都没发出来，直接化成了一滩黑水。
就连她自己也被沾染一部分。
这时候接引与准提赶到。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出手。
两道金色的佛光冲天而起，死死按住那团魔气。
就在他们准备把魔气彻底净化的时候，天空裂开了一道黑色的口子。
一艘破破烂烂的孤舟从裂缝里飘了出来。
船帆破得只剩几根烂布条，船身还在往下滴著血，不知道沾了多少世界的生灵的命。
船头站著个灰袍老人，脸上的皱纹深得像刀刻出来的，手里攥著一根漆黑的长杆，桿头掛著个灰色的布袋子，袋子里鼓鼓囊囊的，还在往外冒著金色的光。
老人落在西方教的山门前，扫了接引准提一眼，又扫了扫旁边飘著的龟灵圣母的真灵。
他开口，声音像是砂纸磨石头一样难听。
“灭生老人。”
“这是吾的名號，也是你们这群土著未来的王。”
“这方位面的气运不错，你们两个还有这个小女娃娃，资质够格当吾的奴隶。”
“归顺吾，饶你们不死。”
接引当时就笑了。
准提也跟著笑。
两个人平日里装得慈眉善目，最喜欢掩盖修为，这样更加平易近人。
就是这种银幣行为，让灭生老人错估了这方位面的力量。
他们两个都是圣人修为，在如今的洪荒世界，没有三清，他们横著走都没人敢拦，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老东西，也敢在他们面前放狠话。
灭生老人见他们笑，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抬手，衝著西方教的山门按下。
一只遮天蔽日的灰色大手凭空出现，手心上刻满了血色的纹路，往下压的时候，连周围的空间都被压得咔咔作响。
西方教的山头直接往下塌了三丈。
守山的金刚罗汉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压成了肉泥。
接引脸上的笑收了起来。
他抬手，祭出九品金莲。
金色的莲台浮在半空，散发出万丈金光，硬生生扛住了那只灰色大手。
准提直接祭出了七宝妙树，刷的一下扫了过去。
七色的宝光砸在灰色大手上，直接把大手砸得稀碎。
灭生老人的脸色终於变了。
他没想到这方看起来不起眼的位面，居然有两个超越天帝级別的强者。
他当下就想跑。
接引准提怎么可能放他走。
两人同时出手，佛光铺天盖地地压了过去，把灭生老人困在中间。
灭生老人被逼得没办法，从怀里掏出了一面古朴的布满碎痕的青铜镜。
镜面泛著混沌的光，往前一照，接引准提的佛光居然被硬生生挡住了。
接引眼睛一亮。
“混沌至宝？”
他和准提对视一眼，下手更狠了。
灭生老人手里的镜子虽然厉害，但他的修为到底比不上两个圣人联手。
打了不到一刻钟，他就撑不住了。
准提的七宝妙树刷在镜子上，直接打掉了一块碎片。
碎片掉在地上，刚好落在龟灵圣母的真灵旁边。
接引一挥手，碎片就落到了他手里。
灭生老人吐了一口血，抓著镜子撕开空间裂缝，头也不回地跑了。
说到这里，龟灵圣母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喘著气，额头上全是冷汗。
“后来……后来接引和准提拿到那块碎片之后，就不管我了。”
“他们把我身上的魔气封印住，又把我的记忆封了，镇压在灵山禁地，然后我就不知道了。”
张之维几人听得脊背发凉。
张楚嵐愣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不对啊，那还是没能解释师姐为什么被封印，直接净化魔气度化师姐，或者直接杀了，毁尸灭跡，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得又是封印魔气，又是封印记忆？”
千手柱间攥紧了拳头，指节咔咔响。
“太过分了。”
冯宝宝点了点头。
“坏东西。”
张之维捏了捏眉心。
他似乎有点思路了，但又摸不准。
当年灭生老人带著混沌镜碎片跑到洪荒世界打劫，没想到踢到了接引准提两块铁板，被打跑的时候还掉了一块碎片。
接引准提拿到碎片之后，不知道什么原因，封印了龟灵师姐，並且还不知所踪，照理说无天这次攻打灵山，就是妥妥在打两位圣人的脸。
虽然圣人都已经被勒令在混沌天外非大劫不得干预洪荒，但圣人都能分出三尸，总不能接引和准提的善尸和恶尸都成圣了吧。
怎么这次就没有出现在灵山呢？
张楚嵐突然反应过来。
“那这么说，西游位面的这块混沌镜碎片，现在在接引或者准提手里？”
张之维点了点头。
“大概率是。”
他突然想起之前李越传过来的消息，说感应到西游位面有混沌镜碎片的气息。
现在看来，那块碎片就是当年灭生老人掉的那块。
几人正沉默著，秘境入口的金光咒晃了晃。
菩提祖师走了进来。
他刚和太上老君谈完，脸色比之前好看了不少，袖袋里还鼓鼓囊囊的，装著太上老君刚送的三瓶九转金丹。
他扫了几人一眼，目光落在龟灵圣母身上。
“嗯，还有很多记忆没有完全解除，想必封神那会和之前修炼的那些记忆还没恢復吧。”
龟灵圣母点了点头，脸色还有点发白。
菩提祖师哼了一声。
“接引和准提那两个老东西，从来就没安什么好心。”
张楚嵐凑上去。
“祖师，您说接引和准提为什么要那么做？”
“钓鱼尔！”
菩提祖师走到玉石床边，指尖敲了敲床沿。
“不然你以为他们为什么留著龟灵的命？真当他们发善心？”
“那两个老东西拿到混沌镜碎片之后，肯定这块碎片的威能有限。他们知道灭生老人肯定会回来抢碎片，而且你们之前说的那个红毛怪也许手上也有那块镜子的碎片，被接引和准提感应到，所以她得把龟灵养著，让红毛怪低估这个位面的力量，同时勾引他真身前来，好收取他身上的碎片。”
“只要灭生老人和红毛怪敢靠近灵山，他们就能第一时间察觉到。”
张之维皱了皱眉。
“那现在灭生老人的维度孤舟已经快到西游位面边界了，是不是就是衝著这块碎片来的？”
菩提祖师点了点头。
“十有八九。”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不止是他。当年封神时，太清圣人就察觉到不对，他早已暗中积蓄力量。”
张楚嵐眼睛一亮。
“那要是灭生老人来了，三清是不是就会出手？”
菩提祖师瞥了他一眼。
“想什么呢。三清的本体都在三十三天外闭关，应对未来的大劫，现在在天庭的只是善尸。就算善尸出手，也最多和灭生老人打个平手，除非，他们就是大劫。”
“那我们怎么办？”张楚嵐挠了挠头，“灭生老人明知有圣人存在，还敢继续过来，是不是已经有了对付圣人的实力了。”
菩提祖师笑了笑。
“急什么。不是还有你们龙国的那个镜子吗？听你们描述，你们手里的混沌镜应该是核心部分的碎片，而灭生老人手里的那块只是其余部位的。真打起来，谁压制谁还不一定。”
张之维心里一动。
说的也是。
龙国现在一天一个样，说不一定咱们明天都能成就金仙了。
他刚要说话，战术终端突然响了。
是李越传过来的消息。
【最后一颗超级龙珠已找到。】
张之维回了个收到。
他刚把终端收起来，龟灵圣母突然闷哼了一声。
她脖颈处原本已经淡下去的红色印记，突然又变得鲜红，像活过来一样往皮肤里钻。
冯宝宝立刻拿起短刀，白光落在印记上，滋滋的腐蚀声再次响起。
张之维捏了个法诀，金光咒形成的屏障再次收紧，紫色的雷光顺著屏障流窜。
“红毛污染又开始活跃了！”
菩提祖师往前跨了一步，指尖泛著青光按在龟灵圣母的额头上。
一股精纯的法力被打入她的体內。
“咻！”
一道魔气如箭般从她脖颈处飞出。
紧接著，又有一道青色剑光紧隨飞出，穿透那道魔气，彻底將其消灭。
张之维转身看向菩提祖师。
“祖师，接下来我们怎么安排？”
菩提祖师背著手，看向秘境入口的方向。
“还能怎么安排。三个月时间，你们四个全力突破金仙。我会开启方寸山的时间秘境，流速调到一百比一，外面三个月，里面就是二十五年，足够你们突破了。”
“另外，太清刚送了三瓶九转金丹，都给你们用。还有之前给你们的天罡三十六变和九转元功，甚至上清玄根本册都必须要有所突破。”
“等灭生老人来的时候，起码会有一些自保之力。”
张楚嵐眼睛都亮了。
一百比一的时间流速？
二十五年时间？
还有九转金丹管够？
这不是直接起飞吗？
菩提祖师看著几人跃跃欲试的样子，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他转身往外走。
“你们先给龟灵稳固神魂，明天一早就进时间秘境。二十五年时间，要是还突破不了金仙，就別出来见我了。”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消失在秘境入口。
张楚嵐看著他消失的方向，搓了搓手。
“二十五年啊，我感觉我都能把大品天仙决练到圆满了。”
千手柱间点了点头。
“我也能把木遁和天罡三十六变融合了，到时候直接给整个西游位面都种上树。”
冯宝宝抬头看了看天花板。
“秘境里有吃的吗？”
张之维笑了笑，从玉盒里又拿出一颗九转金丹，递给龟灵圣母。
“先別想那么多，把伤养好。等灭生老人来了，咱们一起把旧帐新帐一起算了。”
龟灵圣母接过金丹，点了点头。
她看著眼前的几个人，心里第一次有了踏实的感觉。
被当成鱼饵钓了这么多年。
这一次，她终於不用再躲了。
而此时，西游位面边界的空间裂缝里。
灭生老人站在孤舟的船头，看著远处的洪荒世界，嘴角露出一抹贪婪的笑。
他手里攥著缺了一块的混沌镜，镜面泛著浑浊的光。
“这是……我的碎片……”
“还有这方世界的气运……全都是我的……”
他抬手，灰色的布袋晃了晃。
袋子里无数世界的气运金光翻涌，衬得他的脸越发狰狞。
孤舟划破虚空，朝著洪荒世界的方向快速飘去。
没人知道，一场足以顛覆整个西游位面的风暴，已经悄然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