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山港的夜幕被探照灯撕开,金海海运的万吨货轮“北极星號”正在装载精密仪器,吊臂突然发出金属疲劳的呻吟。
    三十吨货柜在半空诡异倾斜,钢索崩断的瞬间,货柜砸向船舷吃水线。
    海水涌入的轰鸣中,没人注意到码头塔吊顶端立著个黑影。
    元家一名暗卫收回按在控制台的手,掌心残留的冰霜迅速汽化。
    暗卫的耳麦里传来指令:“三號目標清除,转向刃川港。”
    首尔总部。
    朴正泰刚刚摔碎了第三个茶杯。
    投影仪上,“北极星號”的沉没点被標记为红色,旁边並列著过去七十二小时沉没的“南海明珠號”与触礁起火的“东海黎明號”。
    这些船只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它们都曾参与过某个特殊货柜的运输。
    保险公司的『拒赔函』堆满办公桌,银行催贷电话响个不停。
    朴正泰疯狂的敲击著键盘,调取船舶的黑匣子数据,可是所有记录都在事故前三分钟变成了雪花噪点,显然是人为!
    魔都的某间地下密室,空气里漂浮著全息投影的全球资金流。
    壕家少家主壕土豪站在光瀑中央,赤足踏著流动的黄金河流。
    壕土豪的不远处,冯光道狠狠地唆了一口人参棒棒糖,指尖在半空中的虚擬屏上敲击不停。
    冯光道的下手,除了几个超级机器人之外,还坐著两个人。
    其中一个就是文明不朽的『吃瓜螃蟹』,另一个竟然是经常与冯光道抢夺地星黑客榜单第一的『网络大豆虫』。
    这次壕家给了冯光道富可敌洲的现金流,又派了家族最能打的黑客兼操盘手『网络大豆虫』来助阵。
    再加上『吃瓜螃蟹』的舆论攻击协助,用冯光道的话来讲,他就从来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冯光道:背靠大树好乘凉,跟著烁哥有媳妇,烁哥认祖我认师父,替烁哥出气我有钱花,我冯光道终於是站起来了!
    (≧?≦)ゞ
    就在刚刚,冯光道见到了真正的投资界大鱷,那传说中的壕家人!
    壕家的少爷壕土豪,见到冯光道之后,竟然丝毫没有摆架子,特別是当他得知冯光道是烁辰逸的狗腿子,直接丟了百亿的个人资金。
    “这点小钱挣了算是你的,赔了算是我的!”壕土豪大手一挥,“如果翻倍了,那多出来的咱们俩再对半分!”
    冯光道当时就被壕土豪的金钱优势给砸到了,迷迷糊糊的跟壕土豪拜了把子,成了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壕土豪:我可是从小就立志要当小宸狗腿子的,希望小宸少爷还没有忘了我!
    (/≧▽≦)/
    “兄弟们,我开始放过山车了,钱袋子都准备好!”冯光道轻蔑的看著不同区块的流线,嗤笑一声,伸出指尖轻点。
    隨著冯光道的动作,江户城股市的k线图跟著暴涨暴跌,新罗国债券收益率曲线扭曲成绞索形状。
    坐在最下手的十二名操盘手,他们戴著脑机接口,好像是提线木偶一般。
    操盘手们的手指在虚擬键盘上化作残影,他们瞳孔深处都映著迅速变化的数字,如同屏幕一般跳动著。
    最后方的壕土豪眼睛不断跳动,这一仗,他虽然居於幕后,但他那敏锐的感知,几乎將盎巴境、北境、西境、倭国等势力的退路彻底锁死,让他们成了待宰的羔羊!
    壕家身为不朽国屹立不倒的第一大財阀,其继承人的实力怎么可能是一个普通的二世祖?
    “倭国央行介入。”冰冷的女声提示响起。
    全息图上,代表狗王救市的蓝色光柱,撞向三剑財团的红色深渊。
    壕土豪唇角微扬,他的右手虚握,屏幕上蓝色的光柱突然分叉,半数资金诡异地流入壕家控制的离岸空壳公司。
    日经指数屏幕炸出刺眼火花,交易所总裁办公室的防弹玻璃应声龟裂。
    朴正泰终於发现更可怕的事,当他试图拋售海外资產回笼资金时,西境银行帐户显示余额归零,狮国仓库的货权凭证变成空白。
    財务总监颤抖著递来报告:所有合作银行同步终止授信,金海海运的信用评级被调至垃圾级。
    朴正泰跌坐在真皮座椅里,看著落地窗外汉江对岸的霓虹,那些光亮像极了元家竹简上血痕的反光。
    阿尔比恩金属交易所,铜期货价格毫无徵兆地跳水;高卢的西境幣匯率剧烈震盪;小星洲外匯市场涌现神秘拋盘。
    全地星金融新闻的头条被同一个词刷屏:系统性风险!
    各国財长紧急通话的加密频道里,分析师们徒劳地寻找风暴眼,却只看到所有异常资金流动最终都匯向深不可测的沧海某处。
    元家地底金库的青铜门缓缓开启,元天晟走过堆积如山的金砖,停在布满卦象的水晶墙前。
    墙面映出全地星七大交易所的混乱景象,他伸出食指,在代表倭国財政的巽卦位置轻轻一按。
    千里之外的江户城,首相官邸地下金库的防盗系统突然启动,液態氮瞬间冻结了所有黄金储备。
    “倭国目標资產清零。”密室里的女声再次响起。
    壕土豪面前的全息图收缩成朴正泰的財务网络图,所有节点正逐个熄灭。
    暗卫统领从阴影中现身,递上平板电脑:“三剑財团市值蒸发七成,金海海运进入破產清算程序。”
    “提前完成任务!”壕土豪转身走向暗处,赤足踩过冰冷的地板,留下淡淡金纹。
    “请上报青川长老,”壕土豪的声音在数据洪流中清晰如刀,“金融风暴前奏完成。”
    幽州,山顶气象台。
    这是不朽国最强的气象武器,『呼风唤雨』的主脑所在。
    元凌风的目光扫过屏幕上海运公司的破產公告,落在角落的实时气象图上。
    一道未命名的颱风正在太平洋深处生成,路径直指斧山港。
    元凌风的指尖划过颱风眼的位置,风暴轨跡的预测线突然转向,直扑金海集团仅存的货运码头。
    全息投影突然切换成卫星云图,超强颱风的风眼处,隱约浮现出古老的竹简虚影,上面三道血痕在漩涡中灼灼生辉。
    倭国。
    暴雨冲刷著京都御所的朱红宫墙,青石板倒映著铅灰色的天空。
    防卫大臣山本宗一郎站在新闻发布厅的防弹玻璃后,正对著镜头宣布加强东海防御。
    山本宗一郎身后电子屏展示著新型飞弹模型,台下记者们的闪光灯连成一片银网。
    没人注意到窗外的异象——雨幕中隱约浮现金色竹简的虚影,三道血痕在云层间一闪而逝。
    “自卫队已做好万全准备”山本的声音戛然而止,他按在讲台的手突然绷直,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任何音节。
    直播画面里,这位鹰派將领的瞳孔骤然扩散,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当警卫衝上讲台时,山本宗一郎的身体已如石雕般僵硬,军装前襟的旭日勋章在镜头特写下蒙上死灰色。
    台下的人流中,一个不起眼的实习记者,在涌动的人群中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不久后,东京警视厅的解剖室冷如冰窖。
    法医宫本敏夫將无影灯对准解剖台,不锈钢托盘里排列著晶亮的手术器械。
    “体表无外伤,无针孔,无皮下出血。”宫本敏夫对著录音设备陈述,手术刀划开胸腔时发出撕裂油布的声响。
    三小时后,宫本敏夫盯著显微镜下的心肌切片陷入沉默。
    所有细胞都保持著舒张状態,就像突然被抽走了生命指令。
    助手递来的毒理检测报告显示全项阴性,宫本敏夫在死亡原因栏颤抖著写下“心臟骤停”,又狠狠划掉改成“不明原因功能性衰竭”。
    直到宫本敏夫火化的时候,才有人发现,头盖骨的上面留下了一个翅膀的形状。
    『毒手飞天』,杀人之后会留下一个翅膀,这不单是对自己施毒的自信,也是对倭国的警告!
    而这位『毒手飞天』,正是不朽国百强『毒手』最年轻的一位,莫家药首继承人,莫云菲!
    莫云菲,不朽国天医道传人,十六岁独破不朽国『天医协会』布下的万毒阵,其下毒实战排名已进入不朽国前百,名副其实的『毒手』年轻强者。
    但莫云菲的真实实力,也只有莫家人知晓,莫云菲下毒的实力,早就已经超越莫雨田!
    这次,莫云菲就是要代替家族,向全地星昭告,胆敢威胁元凌宸性命的傢伙,莫家同样会全力清缴!
    莫云菲:动我哥的人都得死!
    慰礼城江南区的安全屋內,新罗国特使金承焕正反覆检查防弹轿车的电子锁。
    指纹、虹膜、声纹三重认证通过后,金承焕仍不放心地摸了摸腋下的枪套。
    “去机场的路线一定要变更三次。”他对著加密耳麦下令,车窗外十二名保鏢组成的人墙在雨中纹丝不动。
    车队驶入奥林匹克大道时,金承焕突然感觉脖颈发凉。
    后视镜里,司机太阳穴旁多了个红点!
    下一秒,整个车队同时急剎!
    所有防弹玻璃內侧都凝结出冰晶构成的竹简图腾,烫金字体標註著死亡时刻:12:47:03。
    金承焕猛拍隔离板,声嘶力竭的大吼:“衝过去!快!”
    金承焕的话音未落,车载时钟的数字正好跳到12:47:02。
    金承焕惊恐的发现,挡风玻璃上倒映出自己扭曲的脸,以及悬浮在座椅背后的半透明手掌。
    最后一秒,金承焕疯狂按下座椅底部的紧急求救钮,指尖距离按钮仅差半厘米时,整个人突然如断线木偶般瘫软。
    防弹车厢內迴荡著生命监测仪的刺耳长鸣,车外保鏢们举枪四顾,暴雨中只有霓虹灯在湿漉漉的路面投下破碎光影。
    当安全部队破开车门时,金承焕的遗体还保持著前倾的姿势。
    现场指挥官扯下白手套,用镊子夹起落在真皮座椅上的东西,一片薄如蝉翼的金箔,正面蚀刻著古老的“元”字徽记,背面是精確到毫秒的死亡时间戳。
    车顶的360度监控录像在事发时段只捕捉到0.3秒的雪花噪点,技术员反覆慢放后发现:在二十一帧与二十二帧之间,有团人形轮廓的残影正从车顶渗透进车厢。
    京都郊外的山本家族墓园,穿著黑纹付羽织的族老接过骨灰罈。
    身著黑衣的弔唁者排成长龙,无人留意到供桌上的青瓷花瓶突然裂开细纹。
    插著的白菊散落时,露出压在花泥下的烫金竹简。
    山本家长子展开捲轴的手抖得厉害,当看清上面用硃砂標註的“次子山本次郎死亡预告”时,喉间发出困兽般的呜咽。
    族老夺过竹简想撕碎,那金箔却如活物般缠上他手腕,烫出一圈焦黑的“元”字烙印。
    同一时刻的斧山港七號码头,金海集团最后的货轮正在卸货。
    起重机吊臂突然悬停半空,货柜缝隙里飘出数十张金箔。
    码头工人捡起查看的瞬间,烫金文字已烙进视网膜!
    那是参与过特殊运输的七名高管姓名,每个人的死亡时间精確到分钟!
    惊恐的尖叫声中,有人发现最高处货柜顶立著个黑影。
    暴雨模糊了那人轮廓,唯有腰间悬掛的竹简吊坠在探照灯下反射出血色光芒。
    江户城警视厅的监控中心彻夜未眠,课长野村將两起死亡现场的影像投射到整面墙,技术人员用红线標记出所有异常点。
    “山本大臣死亡前0.8秒,窗玻璃反射出竹简投影。”
    “金特使车內温度在死亡瞬间降至零下二十度。”
    野村突然定格某个画面放大,金承焕车窗的雨滴在某个瞬间全部悬停,形成清晰的“元”字水印。
    他匆忙抓起电话嘶吼:“调取全球所有气象卫星数据!快找找”
    话未说完,主屏幕突然切换成太平洋颱风云图。
    超强颱风“玉兔”的风眼深处,金色竹简的虚影正缓缓旋转。
    三道血痕在旋涡中明灭闪烁,如同三只凝视人间的眼睛。
    满室警铃大作时,野村背后的玻璃幕墙映出诡异景象,他的脖颈后方,不知何时贴了张金箔,死亡倒计时正在雨夜的霓虹反光中一秒秒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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