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说哥几个也是出了力的。
    关於晚饭,许大官人该请还是得请。
    小白老师今天还是要辛苦的带晚自习,所以许澈也没想著去接她共席,只是在微信上通知了她声。
    白麓柚收到许澈发来的消息时,刚好下午放学。
    她想了下。
    【:转帐】
    【:辛苦你们了】
    【:这顿算我请的】
    许同学回復的很快,是一条语音。
    【:))4s】
    白麓柚点开一听,不光有许同学的声音,而是几个大男生在异口同声:
    “谢谢白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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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白麓柚不禁莞尔一笑。
    果然男孩子跟男孩子在一块儿时,会显得更小孩一点。
    “好了,钱也打过来了。”
    许澈对哥几个说,他发动汽车:“带你们去一家绝世好店。”
    “喔?”
    后排的苇一新扒拉著主驾的运动座椅:“真有那么好?”
    许澈嗯了声:
    “绝对牛逼,去了你肯定只会给好评,就算想故意打差评你都下不去手。”
    苇一新搓搓手:
    “那我可期待上了。”
    店不近。
    车朝南开,上了高架,又下高架。
    经过了半个钟头的路程后,车停在了店面门口。
    还没进门呢,光是看店面的招牌,苇一新就感慨。
    果然是绝世好店!
    果然是肯定好评!
    果然是故意打差评都下不去手!
    ——“二十三点”。
    苇一新的眉角抖了抖:“这他妈是我的店!”
    “好久没过来了。”
    许澈拍了下他的肩膀:“视察下工作,顺便吃个饭。”
    “你前后说反了吧?”陆以北埋汰他。
    “都一样、都一样。”许澈说。
    他推门。
    现在时间还早,名为“二十三点”的酒馆还没到营业时间。
    但差的不多,许多店员已经就位,店门也开了。
    许澈刚进去,吧檯那边就传来声:
    “抱歉,还没开…”
    “没事小蔡,是我。”李斯说。
    吧檯的年轻女人抬眼看见这哥四个时,也就没多说什么,就喔了声。
    “来这么早?”
    这位驻唱歌手在和老李谈薪水条件时,许澈恰好在旁边,纵使他再不关心员工的情况,也记得她的工作时间。
    驻唱歌手的到店时间比寻常服务员要晚一些,到店內有了些顾客再过来也不迟。
    许澈调侃了句:
    “要是被这俩资本家压榨了记得跟我打小报告哈,我给你主持公道。”
    蔡芹摇了摇头:“有事才早来。”
    许澈隨口问:“嗯?怎么?”
    蔡芹嗓音沙哑且淡漠:
    “饿了,来蹭饭。”
    许澈:……
    他这才注意到蔡芹身前的吧檯上,的確是放著好几串的烧鸟串儿。
    李斯交代过她上班期间,店里的酒一口不能喝,但店里的东西,想吃可以吃。
    许澈看著这个画著朋克风黑眼线的酷姐…感情你薅羊毛来了是吧?
    但他也没多说什么,就吩咐:
    “你去厨房说一声,隨便上点什么吧。”
    蔡芹点了点头,嘴巴里咬上串儿,脑袋一甩,颯爽的朝后厨漫步而去。
    “……酷。”
    这情不自禁的音一出,许澈、李斯还有陆以北一起望向讲话的苇一新。
    苇一新的视线从蔡芹的背影上收回,回神后才发现自己被注视著。
    他:……
    “苇哥,擦擦嘴巴,口水流出来了。”陆以北面无表情。
    苇一新赶紧擦了擦唇,但,乾的。他立刻申辩:
    “你当我什么人了!我怎可能会流口水!”
    陆以北不与他爭,而是转向李斯说:
    “会长,擦擦嘴巴,口水流出来了。”
    李斯笑了笑,没当回事儿:“我们坐那边?”
    “行。”陆以北跟他过去。
    许澈拍了下苇一新的肩膀,笑:“这才是不会流口水的人的正常表现。”
    苇一新:……
    他狠狠的对著三人的背影竖中指。
    四人依次落座后,峰迴路转的开始讲述之前许澈提到的话题。
    “怎么了?”
    陆以北问:“问我们求婚的事儿…你想要求婚啊?”
    他的语气听上去像是开玩笑。
    可,许澈却难得认真的点了下头。
    陆以北和李斯都眼露诧异,互相望了眼。
    不过,陆以北也只惊诧了稍稍,过后便明了的笑了:
    “我就说,你在笋儿婚礼上说的那些话,不光只是在说笋儿…也在讲你自己。”
    许澈说,世界上的任何一座牢笼,爱都能破门而入。
    他亦是如此,而他的破门人,就是白麓柚。
    那些话,不光是在讲自己,也是在说给想听的人听。
    “柚柚总是说她快三十了…虽然是无意的,但我总觉得她在介意这个年纪,我就想著在她三十岁前能有个交待。”许澈托著腮帮子,说。
    “白老师比你大啊?”苇一新一惊。
    白麓柚的確看上去很成熟,但是这种成熟大多是体现在气质上边儿。
    光是看脸的话,还是很难判断她的准確年龄。
    说是研究生在读,或是刚步入社会都会有人相信。
    快三十的话…那现在就是二十九。
    比阿澈大上…
    “初生啊,真被你抱上金砖了!”苇一新骂。
    许澈无视了他的咬牙切齿,而是有些心不在焉的从桌边的窗户望出去,看向马路,就连语气都有些漫不经心起来:
    “但是,总归还是有点困扰。”许澈说。
    “没办法搞定求婚的方式吗?”
    苇一新说著,自告奋勇:“这事儿你问我呀!”
    另外三个人就用“——你?”的眼神看著他。
    不是苇哥,这里就你专业不对口吧?
    但苇一新表示,那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我刷遍逗音,看过二百多本恋爱漫画,精通各种表白、求婚、送礼方式!”
    苇一新拍著胸脯保证,並且举了实际例子:“你就说!之前先送易拉罐指环作为偽装,最后拿出项炼绝杀的方法,是不是超弔?你们要是肯用,肯定无敌!”
    “得了吧。”
    陆以北甩甩手,嫌弃:“我打开饰品盒,青浅刚看见易拉罐指环,就知道我送这玩意肯定是皮裤套棉裤,必定有缘故,一下就猜到里边儿还有东西了。”
    “你给阿季也送这玩意儿了?”许澈问。
    “前段时间不是青浅生日嘛…难道你也?”陆以北看许澈。
    许澈这才记起来,季女侠的生日貌似的確在一月初,而白老师在十二月末,的確是凑一块儿去了。
    “的確。苇哥在群里说的这方案,先不说弔不弔吧,的確是个几把。”许澈说。
    苇一新:“…嘿你!”
    你看,人就是很奇怪,你说他弔,他就很开心,你说他是个几把,他就生气了。
    明明是一样的东西。
    “那这夫妻俩心有灵犀是咱们一贯看在眼里的,你別跟我说白老师也猜出来了啊…那绝对是你的演技不过关。”苇一新说。
    “那倒是没猜出来。”许澈摇头。
    “我就说!”
    苇一新得意:“她看到项炼的时候是不是很高兴?”
    “不,她看到易拉罐拉环的时候就已经很开心了。”许澈说。
    苇一新:…
    他看看陆以北、又看看许澈。
    一个!比一个过分!!一个!比一个离谱!
    一个!比一个!
    …令人羡慕!
    “而且也不是求婚方式的问题,而是…”
    许澈想了下,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见他停顿。
    陆以北看了眼李斯,李斯也正好在看他。
    两人默契的笑了下。
    “不是,不是求婚方式,那是什么啊?”苇一新还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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