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的兄弟速速放下兵器,我黑甲骑兵要来了!”
    王虎目光望向北方大地疾驰而来的数千黑甲骑兵,目光灼灼道。
    “诺!”
    李泰山感受著脚下的大地震动,转身朝著四周声嘶力竭地大喊,声音穿透硝烟瀰漫的战场:“所有人放下兵器!停手!”
    “放下兵器,停止战斗!”
    李泰山的亲卫们也纷纷扯开嗓子大喊,此起彼伏的喝令声层层叠叠,瞬间席捲了整个交战区域。
    许多准备衝击一百黑甲亲卫战阵的铁甲军闻言,皆是一愣,面面相覷间满是错愕,迟疑片刻后,齐齐放下了手中兵刃,原地待命。
    与此同时,北面原野上的局势早已明朗。
    数千镇北军黑甲骑兵如黑色洪流,势不可挡地冲溃了青州一万步军与上千骑兵,马蹄踏过之处,青州兵阵型彻底崩碎,残兵四散奔逃。
    隨后,数千黑甲铁骑以白余霜、雷千山几人为首,带著凛冽的杀气朝著王虎所在的方向疾驰而来。
    “驾!”
    王虎翻身上马,径直衝到铁甲军阵前,迎著扑面而来的尘土与风啸,扬声高呼:“我乃镇北公王虎!全军停止冲阵!”
    “我乃镇北公王虎!全军停止冲阵!”
    “我乃镇北公王虎!全军停止冲阵!”
    连续三声大喝,声音裹挟著內劲,如惊雷炸响,盖过了马蹄声与风声,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黑甲骑兵阵中,为首的白余霜当即抬手勒住马绳,手中银色长枪高举,朗声道:“停止冲阵!”
    “停止冲阵!”
    “停止冲阵!”
    “停止冲阵!”
    雷千山、魏子风、赵山河等骑兵將领齐齐大喝,声音传遍整个战场。
    吁吁吁——
    军令如山,数千铁骑齐齐收势,前排战马人立而起又稳稳落地,整齐划一地停在距离王虎不足五十米的位置。
    黑色的甲冑泛著冷硬的光泽,数千骑兵列成规整的方阵,连呼吸都透著肃杀与秩序。
    “拜见大都督!”
    片刻后,白余霜、雷千山等几名骑兵核心將领策马来到铁甲军阵前,对著王虎抱拳大喝道。
    “免礼。”
    王虎抬手挥了挥,沉喝道。
    “大都督,敌军已然溃散,我军是否要继续追杀?”
    雷千山拱手请示道。
    “不必理会溃散残兵,跟我走!”
    王虎目光扫过战场,冷声道。
    “大都督,靖王跑了!”
    王虎话音刚落,李长安率领一百黑甲亲卫衝过来稟报导。
    “无妨,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王虎目光扫视先前靖王赵隆羽所在的位置,发现赵隆羽和三名武道宗师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隨即毫不在意的说道。
    “公爷,此番除了我武州兵和青州兵,琅琊郡的勛贵集团也带来了数千人马,隱藏在南面的密林中!”
    李泰山上前抱拳满脸惭愧道。
    “嗯,我现在就去会会他们!”
    王虎眼睛微眯道。
    “公爷,末將愿意领兵前去,將他们一网打尽!”
    李泰山主动请缨道。
    “不用,你现在立即率领大军返回武州城,我会让雷千山率领三千黑甲重骑协助你防守武州,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任何人调动一兵一卒,包括武州刺史!”
    王虎眼眸闪烁道。
    “诺!”
    李泰山抱拳低首道。
    “雷千山,你率领黑甲虎骑营隨李將军先行赶往武州,並且立即占领寒武关,没有本督的命令,不许让任何军队通过寒武关!”
    王虎对著雷千山下令道。
    寒武关乃是通往永安城的北地门户,只要控制了寒武关,就能切断永州城和武州、金州、青州三地的联繫!
    当然,占领寒武关,也能阻止永安城方面的军队进入武州,从而席捲武州、金州和青州!
    永安城的乱局,他懒得管,但靖王和四皇子竟然敢公然调集大军来围杀他,那他也没有必要在顾忌什么了!
    占领寒武关后,他进可攻,退可守,无论谁成为大乾新帝,都无法对他產生威胁!
    “诺!”
    雷千山抱拳应道。
    “李长安,你先行返回琅琊郡,率领亲卫营护送夫人们前往北州,临行前问问开阳县公,看看他们愿不愿意跟隨一同前往北疆!”
    王虎又对李长安下令道。
    “诺!”
    李长安抱拳应道。
    “好了,分头行动,黑甲龙骑营跟我走!”
    王虎大手一挥,带著三千黑甲龙骑,朝著南方十几里外的密林快速奔去。
    ……
    密林之中,枝叶浓密如盖,將天光尽数遮蔽。
    数千精锐人马隱匿其间,人人屏息凝神,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他们皆是琅琊勛贵集团私下豢养死士护卫,个个身手不凡,却在此刻如待审的囚徒,死死盯著密林入口,静候前线消息。
    咚咚咚——
    骤然间,一阵急促如鼓点的马蹄声撕破林间死寂,由远及近,震得地面微微发颤。
    一名黑衣斥候跌跌撞撞冲入密林,衣衫凌乱,气喘吁吁。
    满脸阴鷙的镇远侯孙榆阳当即快步上前,一把揪住探马衣领,厉声喝问:“快说!前线战况如何?靖王那边怎么样了?”
    探马『噗通』一声单膝跪地,声音发颤道:“稟报侯爷!靖王……靖王败了!”
    孙榆阳浑身一震,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低吼道:“不可能!靖王手握两万大军,王虎所有亲卫加起来不过一千人,怎么可能会败?”
    “靖王起初確实稳操胜券,可当武州铁甲军对镇北公和其麾下展开围杀时,北面不知道从哪冒出来数千黑甲重骑!”
    “数千黑甲骑兵,一举击溃了青州一万步卒和靖王的上千骑兵!”
    “之后,镇北公单枪匹马,一人杀穿了整个铁甲军大阵,一举擒住了武州將军李泰山,逼迫他阵前投降了!”
    “最后武州一万铁甲军临阵倒戈,直接投降了镇北公王虎,而靖王见大势已去,带著三名武道宗师和数百亲卫,快马朝著武州方向逃跑了!”
    黑衣斥候连续不断的诉说道。
    “靖王败了,那我们岂不是也要暴露了,现在该怎么办!”
    “王虎若是发现我们与靖王暗中联合,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的!”
    “真是没用,两万人居然都杀不了王虎!”
    “现在说这些已经没用了,还是想想该怎么应对王虎的报復吧!”
    “大家不用怕,我们的人有没有参与围杀王虎,王虎他难道真的敢跟我们琅琊勛贵集团彻底撕破脸吗!”
    “没错,我们手上还有五千护卫高手,真要打起来,我们也不见得怕他!”
    “镇远侯,你来拿主意吧!”
    “……”
    听到靖王惨败逃跑,一眾勛贵们相互议论,让整个密林中的气氛瞬间压抑到了极致。
    “数千黑甲骑兵,难道是北疆的黑甲重骑兵!”
    勇武侯金穆阳面色凝重道。
    “应该是了,除了北疆拥有数以千计的黑甲重骑,大乾哪里还有那么多的重骑兵,难道还能是永安城的黑骑军不成!”
    定远侯梁俊言语气充满肯定道。
    “靖王不是说,北疆那边他早就派人盯住了吗,可现在是怎么回事!”
    兰陵侯高长河眼神气愤道。
    “现在不是谈论这些的时候,还是想想该怎么应付王虎吧!”
    定南侯吴广满脸阴沉道。
    咚咚咚——
    镇远侯孙榆阳刚要开口,密林北面的荒野上,突然传来震天动地的马蹄声!
    马蹄踏地的声音,如滚滚惊雷,大地颤抖,仿佛有千军万马朝著密林衝来。
    “不好!是北疆黑甲骑兵来了,我们暴露了!”
    听著近在咫尺的马蹄声,勇武侯金穆阳脸色难看道。
    “现在该如何是好?王虎心狠手辣,一旦知晓我们和靖王联合,绝不会放过我们的!”
    兰陵侯高长河嚇得嘴唇发白道。
    “怕什么,我们数千武夫护卫也不是摆设,琅琊郡我们晶莹了数百年,难道还挡不住他区区数千骑兵吗!”
    定远侯梁俊言面色沉著道。
    “定远侯说的没错,北疆不可能大规模出兵,最多派来了几千骑兵增援,我们只要顺利返回琅琊郡城,他们也无可奈何!”
    定南侯吴广出声附和道。
    “不要不要慌,琅琊郡已经在清源县公和涟水县公的控制之下,我们先行返回琅琊郡,再做打算!”
    镇远侯孙榆阳眼神沉静道。
    “五位侯爷,王虎没有什么好怕的!”
    “我们五侯九伯麾下数千护卫儘是三品以上武夫,难道还怕他区区几千骑兵!
    “我刚才已经去观察过,他们的骑兵数量最多不过三千人,我们若是拼死一战,未必没有胜算!”
    忠义伯郑云骑著马匹,来到镇远侯五人面前道。
    “忠义伯说的有道理,那我们就跟他堂堂正正的打上一场,我们五千武夫高手,难道还打不过他区区三千骑兵!”
    勇武侯金穆阳觉得郑云说的有道理,开口赞同道。
    “好,那就跟王虎打上一场,看看他能奈我们何,也正好让他知道,我们琅琊勛贵集团可不是什么软柿子!”
    镇远侯孙榆阳当即拔出腰间长刀,眼神冷冽道。
    “说得对!大不了拼了!我永安伯府三百护卫,也不是吃素的!”
    “我们有五千精锐,未必灭不了他王虎,若是束手待毙,只会任人宰割,今日不是他死,就是我们亡!”
    “没错,只要杀了王虎,大事可定!”
    “我们若是杀了王虎,那在新帝面前,我们琅琊勛贵集团可就是头功,到时也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了!”
    “我们可以擒敌先擒王,只要杀了王虎,数千骑兵群龙无首,也就不战自溃了!”
    “杀了王虎,我们也能够那回各自的土地良田,跟他拼了!”
    “……”
    周围所有勛贵们纷纷拔出各自的刀剑,一副要跟王虎拼命的样子。
    “好,既然大家意见一致,那就杀王虎,夺回属於我们的一切!”
    “上马,衝杀出去!”
    镇远侯孙榆阳见眾人同仇敌愾,振臂一挥,大声厉喝道。
    “全体上马,隨我杀出去!”
    “杀!”
    勇武侯金穆阳和定远侯梁俊言两人一马当先,率领著两家的数百护卫骑兵率先衝出了密林,
    “冲!”
    见状,忠义伯郑云也不废话,下令九大伯府的数千护卫准备衝锋。
    “杀!”
    哗哗哗——
    数千人当即翻身上马,挥舞刀枪,如同一股乱流,嘶吼著衝出密林。
    可刚一踏出林间,所有人脸上的狠厉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只见前方原野之上,三千黑甲重骑列成钢铁大阵,甲冑漆黑如墨,枪刃寒芒四射,马蹄踏地,大地都在颤抖。
    黑压压的骑兵如同一座移动的山岳,杀气冲天,煞气席捲天地,连空气都仿佛被冻结。
    他们虽是普通骑兵,可周身散发的威压连成一大片,远比寻常江湖武夫更加恐怖。
    “镇远侯,你们暗中勾结靖王密谋造反,还不下马投降!”
    王虎看到镇远侯孙榆阳等人,率领数千护卫衝出密林,眼神冷然道。
    “王虎,你才是真正的乱臣贼子,本侯奉劝你立刻下马跪降,我们还能恳求新帝,饶你一命!”
    镇远侯孙榆阳看著严阵以待的三千黑甲重骑,强压下心头恐惧,大声高喝道。
    “死到临头,还敢大言不惭,大都督,我去砍下他们的脑袋!”
    魏子风骑著战马,眼中杀意充盈道。
    “不著急,他们跑不了!”
    王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
    “王虎,你抢夺我们勛贵的田地,今日我们就要你连本带利的还回来!”
    勇武侯金穆阳举著手中的长刀,大声厉吼道。
    “那些田地本来就是你们强占的,本公只是按照陛下旨意,拿回属於自己的土地!”
    “我现在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下马投降,否则杀无赦!”
    王虎眼神淡漠的看著排在最前面的五侯九伯道。
    “哈哈哈,就凭你那三千骑兵,能杀的了我们吗,我们身后这五千护卫,全都是武夫强者,是你下马投降才对!”
    兰陵侯高长河以为王虎迟迟不进攻,还以为是王虎害怕了,神色陡然狂傲了起来。
    “不知死活!”
    白余霜美目冰寒的盯著五侯九伯,仿佛下一刻就要提枪衝杀。
    “大都督,下令进攻吧,兄弟们都忍不住了!”
    魏子风在一旁急不可耐道。
    “最后再问你们一次,投不投降!”
    王虎將右手中的斩龙刀抗在肩膀上,眼神冷漠道。
    “少说废话,有本事就放马过来!”
    定南侯吴广大声喝斥道。
    “杀!”
    王虎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直接撕裂了乌云密布的压抑天穹,沉闷的空气都被这一声喝令震得剧烈翻滚!
    “冲!”
    三千严阵以待的黑甲铁骑闻令而动,胯下战马齐齐扬蹄长嘶,厚重的黑色玄铁甲冑在昏暗天幕下泛著冰冷刺骨的幽光,三千人如同一尊浑然一体的黑色巨兽,轰然催动,化作奔腾咆哮的黑色洪流,朝著对面五千护卫悍然碾压而去!
    轰隆隆——
    衝锋的剎那,三千黑甲重骑周身同时爆发出璀璨的淡金色劲气。
    每一名骑兵的甲冑缝隙、长枪刃身、战马鬃毛之上,都缠绕著凝而不散的金光。
    这不是零散的光芒,而是三千人劲气互通、战阵合一,硬生生在队伍外围织成了一层密不透风、无坚不摧的金色光罩!
    金光在乌云笼罩下愈发耀眼,如同一轮压境的烈日,將昏暗天地照得一片通明。
    王虎、白余霜、魏子风三人如同金色利箭最尖锐的箭簇,带著整支结成衝锋战阵的黑甲铁骑,化作一柄贯穿天地的金色长枪,带著摧枯拉朽、碾碎一切的恐怖气势,直刺五千护卫的核心阵型!
    “怎么可能,三千骑兵武夫!”
    镇远侯孙榆阳脸色骤变,感受到三千黑甲骑兵散发的恐怖气息,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
    直到此刻他才骇然发现,眼前这三千黑甲骑兵,竟然全员都是修为深厚的武夫,单人气血之盛、劲气之强,竟丝毫不弱於他身后勛贵们精心培养的五千武夫护卫!
    “杀,谁能杀死王虎者,赏万金,封万户侯!”
    金色洪流已近在咫尺,避无可避,镇远侯孙榆阳只能咬牙嘶吼,强令五千护卫列阵迎击,双方在昏暗的天穹下轰然相撞!
    砰砰砰——
    连续碰撞的闷响声震耳欲聋,骨肉碎裂之声此起彼伏,战马狂嘶响彻旷野!
    五千护卫皆是单打独斗的好手,个个身手不弱,可在成建制、结战阵、劲气相连的三千黑甲重骑面前,竟脆弱得如同纸糊泥捏!
    三千黑甲重骑,依靠依靠人马具装的优势,根本不闪不避,手中长枪横扫,金色劲气便直接撕裂护卫的身躯。
    轰隆隆——
    马蹄践踏,將妄图抵抗的身躯狠狠踩碎;重鎧衝撞,便让成片的护卫如同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
    他们的战阵浑然一体,进退如一,攻防皆有章法,根本不是散兵游勇能够抵挡。
    仅仅一次正面衝锋,黑甲铁骑便如金色巨刃切开豆腐,硬生生在五千护卫的阵型中撕开一道血路,当场便有上千名护卫被斩杀落马,尸横遍野,阵型瞬间崩碎溃散!
    “继续,冲!”
    三千黑甲铁骑毫不停歇,在王虎、白余霜、魏子风三人的带领下,於战场中精准调转马头,动作整齐划一,没有半分拖沓。
    每一名黑甲骑兵都面色冷漠,双目如寒潭死水,没有怜悯、没有波澜,只有彻骨的杀意。
    “杀!”
    三千黑甲骑兵,周身淡金色劲气依旧炽盛不灭,战阵之力丝毫不减,如同从修罗地狱中走出的杀戮神兵。
    “杀!”
    王虎一马当先,冷冽如刀,手中斩龙刀不断挥舞,一名名护卫倒在他的刀锋之下。
    轰隆隆——
    三千黑甲铁骑再次启动,发起第二次毁灭性衝锋!
    砰砰砰——
    金色洪流再次碾过混乱的敌阵,这一次更是肆无忌惮地屠戮,所过之处人仰马翻、血雾飞溅,又是上千名护卫惨死当场!
    连续两次衝锋,五千护卫直接被斩杀两千人,死伤过半,剩下的人早已魂飞魄散,阵型彻底崩解,沦为待宰的羔羊!
    “他们怎么会那么强!”
    “这就是打败草原铁骑和北离骑兵的黑甲骑兵吗!”
    “太恐怖了,他们根本不是人!”
    “快逃,我们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继续打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
    五侯九伯和一眾勛贵们,被三千黑甲重骑的衝锋,彻底嚇破了胆。
    此时,他们彻底丧失了战意,所有人被嚇得肝胆俱裂,浑身颤抖。
    这哪里是两军交战,分明是单方面的碾压屠杀!
    三千黑甲铁骑,无论是战阵配合、单体战力,还是杀戮效率,都远超他们的想像!
    他们引以为傲的五千武夫,在三千黑甲重骑兵面前,根本不堪一击,甚至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只能被动的惨遭屠戮!
    “撤!”
    看清情势的镇远侯孙榆阳来不及多想,直接身边几名七八品修为的亲卫,头也不回地仓皇逃窜!
    “镇远侯跑了,我们也赶紧撤吧!”
    镇远侯孙榆阳一逃,定远侯、兰陵侯等一眾权贵瞬间崩溃,纷纷丟下麾下护卫,率领亲卫四散奔逃!
    撤!”
    见到眾人都开始四散而逃,勇武侯金穆阳面色铁青,也带著几名心腹护卫,朝著自己的封地快速逃去。
    一时间,整个战场上,到处都是四散而逃的勛贵们,让人目不暇接。
    “大都督,那些傢伙都开始逃跑了,我们要去追吗?”
    浑身浴血的魏子风,提著手中长枪,满眼兴奋的来到王虎面前道。
    “不必追!先清剿眼前之敌!”
    王虎冷眼扫过奔逃的一群乌合之眾,冷声下令道。
    “诺!”
    魏子风抱拳应道,隨即率领三千黑甲铁骑立刻从衝锋阵型转为围杀战阵!
    这一次,不再是集体衝撞,而是三五成队、两人一组、甚至单人截杀,对战场上还在做困兽犹斗的护卫展开猎杀!
    哪怕没有战阵的加持,三千黑甲龙骑依然展现出恐怖至极的单体战斗力和配合协同能力!
    噗呲——
    两名黑甲龙骑合围一名四品武夫护卫,长枪突刺交错,瞬息便將四品武夫护卫击杀。
    更多的是三名黑甲龙骑结成小阵,封锁一名名护卫退路,让那些护卫连反抗之力都没有便被轻鬆斩杀。
    更有实力强横的高品武夫黑甲龙骑,单人独骑,一枪便能秒杀一名护卫,劲气直接洞穿胸膛,连挣扎的机会都不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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