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会谈前的爭论 定调与三方匯聚
第88章 会谈前的爭论 定调与三方匯聚
2001年9月8日，下午两点，帝都，骏网总部大会议室。
骏网、连邦软体、云网这三位昔日互为对家的老总，此刻並排坐在会议室的主位，各个脸色都不太好看。
下方，是他们三家从全国各地紧急召集而来的近百名省代，此刻一个个脸上也都写满了焦虑不安。
过去8月份，他们所有人的点卡销售量成绩，实在是太惨不忍睹了。
更糟糕的是，他们中的大部分人，现在都还没有调查清楚自家点卡销售量到底是怎么暴跌的。
隨后，骏网老总也是將自己，以及连邦软体、云网两位老总，三家对於8月份点卡销售量暴跌一事调查出来的原因，以及星河集团对他们的邀请会谈一事，也都说了出来。
最后，骏网老总看向眾人道：“说说吧，星河集团的会谈邀请，我们去，还是不去？”
这话一出，下方一个骏网省代当即拍桌子怒道：“当然不能去！那个星河集团，那个燕鸣霄，用一些阴招断了我们的根，挖了我们的渠道！现在还想让我们去羊城！做梦！”
另一位云网的省代，也是赞同地点了点头道：“我也赞同不去，现在他们邀请我们过去，摆明了是鸿门宴，又怎么会有好果子给我们吃！”
“去了，也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而另一位连邦软体的省代，则是神色凝重地摇了摇头道：“我觉得还是要去的，到现在，我们也只是知道对方是星河集团，老板是燕鸣霄，但是除此之外呢？”
“我们对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了解。”
“而他们却对我们十分熟悉，甚至就连电话都打到了我们的私人手机上！”
“这就相当於我们在明，敌在暗，这让我们想要针对他们进行反制，也十分困难。”
“所以，我还是建议要去，不管对方想要和我们谈什么，我们答应与否是另一回事。”
“但是，最起码我们可以根据对方提的条件，从而得知对方真正的目的，然后我们再以此来想办法，去反制对方！”
这话一出，当即便引来其他眾多省代的赞同。
毕竟现在他们对於星河集团与燕鸣霄的了解，真的太少了。
少到，就算他们想要对星河集团和燕鸣霄做些什么，都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隨后，近百位省代便就去不去参加星河集团的会谈一事，展开激烈的討论。
有人认为不该去，只要他们所有人都不去，那么不管星河集团有什么目的，都会落空。
也有人认为该去，不然他们对於星河集团就是两眼一抹黑，如此一来，接下来的仗要怎么打。
最终，一个连邦软体的省代，冷声道：“你们说不去就真的不去了吗？”
“对方电话通知我的时候，可是说了大部分省代都答应去了的。”
“这大部分省代里面都有谁呢？”
这话一出，在场一眾省代，顿时猛地摇头，连连表示自己没有答应。
但是，別说他们原来有没有答应去了，就算真的有，现在也不可能表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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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那不成眾矢之的了吗？
而这一点，在场一眾省代，以及三位总代都是知道的。
所以一眾省代的否认，反而让在场眾人除了自己之外，看谁都觉得对方可能在私底下已经答应了去星河集团参加会谈。
最终，一位骏网省代冷哼一声道：“哼，既然大家都没有答应前去，那好呀，那我们就一直在这待到9月10號那天。”
这话一出，另一位连邦软体的省代冷笑一声：“呵，让我们待著在这就有用了吗？”
“谁知道会不会有人私底下让秘书或者其他人代替自己前去。”
刚刚提议眾人都待在帝都的骏网省代，当即不爽道：“你这么有主意，该不会你已经提前吩咐好秘书这么做了吧？”
眼看一眾省代又要吵起来，连邦软体的老总也是扶了扶眼镜，语气相对冷静道：“好了，不要吵了！”
“去，我们还是要去的。”
在昨晚，他们三位总代老总就已经紧急商量过了。
最终的决定是，去！
因为他们三位总代可以不去，但是难道他们还能够让近百位省代也都不去吗？
他们与近百位省代是合作关係，不是奴隶关係。
而且，就算他们能够让省代都留在这里，难道他们就不能偷偷派自己秘书或者其他心腹去羊城参加会谈吗？
所以，只要有省代心思动了，那么他们无论如何都是控制不了的。
而只要有省代或者省代代表去了，那么自然就会给星河集团拉拢、分化他们这些总代、省代的机会。
再加上，就像前面其中一位省代说的那样，他们对於星河集团与燕鸣霄的了解，还是太少了。
正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而现在很显然星河集团与燕鸣霄对他们是做到了知己知彼，然后直接一击必杀，彻底垄断了他们的渠道。
所以如果他们不趁机多了解一点星河集团与燕鸣霄的话，那么他们想要反败为胜，无疑是很艰难的事情。
“但是，去归去，我们三家总代、省代必须同气连枝，底线必须守住！点卡结算体系，绝不能让他插手！”
“我们经营多年的渠道，更加不能让他们星河集团一口吞下！”
云网老总也是沉声说出了这次召集他们一眾省代前来的目的。
隨即骏网老总，也是身子微微前倾，充满压迫感地扫视著一眾省代道：“你们觉得如何？”
作为三大总代之首，骏网老总对於一眾省代的威慑力，还是很强的。
凡是被骏网老总目光扫过的骏网省代，皆是纷纷点头道：“我赞成！”
“我没意见！”
“我也同意！”
连邦软体老总也是同样神情微冷地扫过一眾连邦软体省代，同样道：“你们呢？”
一眾连邦软体省代，也是纷纷同意道：“我也没意见！”
“这样挺好！”
“对，就是要同气连枝，进退一致！”
云网老总还没有说话，下方一眾云网省代便也纷纷表態道：“我支持这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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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谁如果敢背弃我们三大总代，那么我们所有人一起围剿他，让他彻底在点卡行业混不下去！”
“我也赞成！”
眼见所有省代都已经表態，骏网老总也是面露满意之色道：“好，今晚我们就集体订机票飞羊城，然后明天在羊城好好休息一天，养精蓄锐，后天一起去看看那个星河集团到底是什么来路！”
很快两天时间，眨眼即过。
9月10日上午，九点三十分。
骏网、连邦软体、云网三万总代，以及近百位来自於全国各地的省代，骏网吴总、连邦李总、云网张总，以及数十位来自全国各地的省代，皆是齐齐站在中信大厦楼下，有人下意识地仰头，目光沿著凌厉的线条向上攀爬，脖子都快折断了，才勉强看到那隱入云端的顶部。
而如果他们没记错的话，之前电话联繫他们的那个秘书说，星河集团就位於中信大厦的最顶层。
“真会选地方。”
连邦软体的老总低声说著，不知是讚嘆还是讽刺，但是语气里的那一丝丝凝重，却是无法掩饰。
毕竟见微知著，单是从对方能够位於这座华南第一高楼的最顶层，就可以知道对方的实力非同小可。
隨后，一行人沉默地走入宽明亮的大堂。
与他们三大总代公司那种喧闹，甚至充满烟味的人情江湖气不同。
这里只有穿著笔挺制服的保安、前台小姐职业化的微笑，以及空调系统低沉的嗡鸣，一切都透著一股冰冷而高效的秩序感。
而在导向台侧，巨大的楼层索引牌是整面墙的金属蚀刻，上面的公司信息密密麻麻。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最顶端的那一行字吸引：
【80f一星河数字网际网路集团】
紧接著，便有一个省代不自觉地低呼出声：“伯伦希尔！”
伴隨著这声低呼，三大总代与其他省代也是下意识地寻找起伯伦希尔公司。
毕竟真要说的话，星河集团是通过那个伯伦希尔·网吧管家抢走了他们的渠道。
所以三大总代与其他省代，对於伯伦希尔的好奇，甚至在星河集团之上。
很快，他们便发现了伯伦希尔的公司铭牌。
因为並不难找，伯伦希尔的公司铭牌就在星河集团的下方，也是次顶层：
【79f一伯伦希尔·科技文化有限公司（星河集团旗下）】
看到这一幕，顿时在场一眾总代、省代的脸色也是更加凝重了几分。
一个集团，一家分公司，便独占华南第一高楼的最顶层与次顶层，这样的实力，毫无疑问要远远超过他们的预料范围。
“叮—叮——叮——”
接连几部电梯门悄然打开，里面空无一人。
在场一眾总代、省代，彼此面面相覷。
最终还是骏网老总深吸一口气，率先走了进去，另外两位总代也是紧隨其后，其他一眾省代也都鱼贯而入。
按钮面板上，从1到80楼的按钮排列整齐，其中一个省代伸手按下那个位於最顶层的数字“80”。
电梯门缓缓合上，超重的感觉传来，电梯开始毫不停顿地向上攀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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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层显示数字飞快地跳动：1......5......30..
沉默的电梯內部宽敞而奢华，乾净的镜面墙壁上映照出他们每个人凝重而忐忑的脸。
最终，楼层显示数字越过79，稳稳地停在了——“80”。
“叮一”
电梯门向两侧无声滑开，一股混合著昂贵香氛与静謐的空气扑面而来。
骏网老总也是再度深深呼吸了一口气，率先迈步而出。
一出电梯门，侧头看去，便看到右侧有一面巨大的弧形背景墙，背景墙上只嵌著一行沉静有力的银色金属大字体：
【星河数字网际网路集团】
而在背景墙前，三位穿著职业装，或是短髮，或是扎著马尾，妆容清丽的前台接待员，看到三大总代，以及其他一眾省代后，也是齐齐起身，声音清脆、整齐，却又带著训练有素的疏离感道：“欢迎各位蒞临星河集团。”
其中一位似乎是领班的接待员绕过前台，走到眾人面前接引道：“各位先生，请隨我来，会议室在这边。”
说完，也不给眾人询问的机会，直接转身引领。
这让原本想说些什么的三大总代，以及其他一眾省代也是被憋了回去。
之后眾人跟著对方，穿过前台，以及部分办公区域的走廊，来到一扇对开的会议室大门前。
隨即前台接待员也是侧身，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声音依旧平稳道：“各位，请进。会议室內有引导，请诸位根据桌面上的名牌信息就座。”
隨著三大总代与一眾省代的入场，眾人的视线也是顿时为之开阔。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会议室內部巨大的落地窗，通过这个落地窗仿佛可以直接眺望整个羊城。
而后，看到的是便是足以容纳上百人的十余张会议长桌，每一个座位前都立著一个精致的亚克力名牌。
骏网·吴总、连邦软体·任总、云网·张总......以及其他三代总代下的每一个省代的名字，全都赫然在列！
就在眾人根据各自名字位置，相继落座之后。
连邦软体的老总也是忍不住微微提高声调道：“你们燕总呢？”
“这就是你们星河集团的待客之道吗？”
从进入这座大厦，他就一直感觉自己等人被牵著走，这种感觉让他很不爽。
会议室內的星河接待员，依然面带微笑道：“还请诸位稍等，还有一些客人还没有来到，以及燕总刚刚去接一位客人，稍后就到。”
就在星河接待员话语刚落下不久，会议室大门再度打开，又有一批人相继步入会议室。
而看到来人，骏网、连邦软体、云网三大总代，齐齐脸色一变。
因为来人他们都认识，正是《石器时代》、《网络三国》、《金庸群侠传online》、《千年》、《红月》、《龙族》、《万王之王》等付费点卡游戏厂商。
而一眾付费点卡游戏厂商，目光扫过会议室里庞大的三大总代与省代渠道商阵容时，也是眉头微蹙，显然也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
隨后一眾一眾付费点卡游戏厂商简单与三大总代打了一个招呼之后，便根据桌面上的身份铭牌落座。
而在一眾游戏厂商落座后不到五分钟，会议室大门再三打开。
这一次，走进来的只有两个人。
其中一人，正是燕鸣霄。
此刻，燕鸣霄微微走前半步，与身旁一位身著深色夹克，戴著金丝眼镜，面容儒雅，气质沉静的中年男子，轻笑交谈著入场。
在双方走到主位位置之后，燕鸣霄方才转头扫视在场的一眾点卡付费游戏厂商，以及三大总代，还有近百位省代。
所有与燕鸣霄目光对视上的人，有低头避让，有昂头怒视，也有神色平静..
扫视一圈之后，燕鸣霄方才拿起主位上的麦克风，声音平静淡然道：“欢迎各位蒞临星河集团，在会谈正式开始之前，请允许我简单介绍一下。
“
“这位是羊城代表·徐秘书，很感谢徐秘书今天在百忙之中抽空前来，这是对我们网际网路產业发展的关心和支持。”
这话一出，在场不管是一种点卡付费游戏厂商，还是三大总代，亦或者是近百位省代，皆是瞳孔骤然收缩，呼吸顿时为之一窒，心里当即“咯噔”了一下。
在燕鸣霄说完之后，徐秘书也是向前微微一步，接过燕鸣霄递过来的麦克风，脸上带著温和却极具距离感的官方笑容，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地落入每个人耳中：“各位企业家，大家好。今天我代表粤省羊城，欢迎大家的到来。”
说到这里，徐秘书顿了顿，目光平和地扫过全场每一张惊疑不定的脸，接著说道：“我今天过来，没有別的意思。”
“只是受星河集团的邀请，作为羊城的地方代表，过来旁听一下，了解一下我们国內网际网路新兴业態的现状与发展。”
“大家不必拘束，就当我不存在。你们谈你们的，我就是听听，学习、学习。”
说完，徐秘书也是对燕鸣霄微微頷首，便在星河接待员的引领下走向一旁靠墙预设的、不那么起眼，却视野极佳的座位安然落座。
同时，立刻便有另一位星河接待员悄无声息地为他奉上一杯热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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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方，是他们三家从全国各地紧急召集而来的近百名省代，此刻一个个脸上也都写满了焦虑不安。
过去8月份，他们所有人的点卡销售量成绩，实在是太惨不忍睹了。
更糟糕的是，他们中的大部分人，现在都还没有调查清楚自家点卡销售量到底是怎么暴跌的。
隨后，骏网老总也是將自己，以及连邦软体、云网两位老总，三家对於8月份点卡销售量暴跌一事调查出来的原因，以及星河集团对他们的邀请会谈一事，也都说了出来。
最后，骏网老总看向眾人道：“说说吧，星河集团的会谈邀请，我们去，还是不去？”
这话一出，下方一个骏网省代当即拍桌子怒道：“当然不能去！那个星河集团，那个燕鸣霄，用一些阴招断了我们的根，挖了我们的渠道！现在还想让我们去羊城！做梦！”
另一位云网的省代，也是赞同地点了点头道：“我也赞同不去，现在他们邀请我们过去，摆明了是鸿门宴，又怎么会有好果子给我们吃！”
“去了，也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而另一位连邦软体的省代，则是神色凝重地摇了摇头道：“我觉得还是要去的，到现在，我们也只是知道对方是星河集团，老板是燕鸣霄，但是除此之外呢？”
“我们对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了解。”
“而他们却对我们十分熟悉，甚至就连电话都打到了我们的私人手机上！”
“这就相当於我们在明，敌在暗，这让我们想要针对他们进行反制，也十分困难。”
“所以，我还是建议要去，不管对方想要和我们谈什么，我们答应与否是另一回事。”
“但是，最起码我们可以根据对方提的条件，从而得知对方真正的目的，然后我们再以此来想办法，去反制对方！”
这话一出，当即便引来其他眾多省代的赞同。
毕竟现在他们对於星河集团与燕鸣霄的了解，真的太少了。
少到，就算他们想要对星河集团和燕鸣霄做些什么，都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隨后，近百位省代便就去不去参加星河集团的会谈一事，展开激烈的討论。
有人认为不该去，只要他们所有人都不去，那么不管星河集团有什么目的，都会落空。
也有人认为该去，不然他们对於星河集团就是两眼一抹黑，如此一来，接下来的仗要怎么打。
最终，一个连邦软体的省代，冷声道：“你们说不去就真的不去了吗？”
“对方电话通知我的时候，可是说了大部分省代都答应去了的。”
“这大部分省代里面都有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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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別说他们原来有没有答应去了，就算真的有，现在也不可能表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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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那不成眾矢之的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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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一眾省代的否认，反而让在场眾人除了自己之外，看谁都觉得对方可能在私底下已经答应了去星河集团参加会谈。
最终，一位骏网省代冷哼一声道：“哼，既然大家都没有答应前去，那好呀，那我们就一直在这待到9月10號那天。”
这话一出，另一位连邦软体的省代冷笑一声：“呵，让我们待著在这就有用了吗？”
“谁知道会不会有人私底下让秘书或者其他人代替自己前去。”
刚刚提议眾人都待在帝都的骏网省代，当即不爽道：“你这么有主意，该不会你已经提前吩咐好秘书这么做了吧？”
眼看一眾省代又要吵起来，连邦软体的老总也是扶了扶眼镜，语气相对冷静道：“好了，不要吵了！”
“去，我们还是要去的。”
在昨晚，他们三位总代老总就已经紧急商量过了。
最终的决定是，去！
因为他们三位总代可以不去，但是难道他们还能够让近百位省代也都不去吗？
他们与近百位省代是合作关係，不是奴隶关係。
而且，就算他们能够让省代都留在这里，难道他们就不能偷偷派自己秘书或者其他心腹去羊城参加会谈吗？
所以，只要有省代心思动了，那么他们无论如何都是控制不了的。
而只要有省代或者省代代表去了，那么自然就会给星河集团拉拢、分化他们这些总代、省代的机会。
再加上，就像前面其中一位省代说的那样，他们对於星河集团与燕鸣霄的了解，还是太少了。
正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而现在很显然星河集团与燕鸣霄对他们是做到了知己知彼，然后直接一击必杀，彻底垄断了他们的渠道。
所以如果他们不趁机多了解一点星河集团与燕鸣霄的话，那么他们想要反败为胜，无疑是很艰难的事情。
“但是，去归去，我们三家总代、省代必须同气连枝，底线必须守住！点卡结算体系，绝不能让他插手！”
“我们经营多年的渠道，更加不能让他们星河集团一口吞下！”
云网老总也是沉声说出了这次召集他们一眾省代前来的目的。
隨即骏网老总，也是身子微微前倾，充满压迫感地扫视著一眾省代道：“你们觉得如何？”
作为三大总代之首，骏网老总对於一眾省代的威慑力，还是很强的。
凡是被骏网老总目光扫过的骏网省代，皆是纷纷点头道：“我赞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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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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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挺好！”
“对，就是要同气连枝，进退一致！”
云网老总还没有说话，下方一眾云网省代便也纷纷表態道：“我支持这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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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所有省代都已经表態，骏网老总也是面露满意之色道：“好，今晚我们就集体订机票飞羊城，然后明天在羊城好好休息一天，养精蓄锐，后天一起去看看那个星河集团到底是什么来路！”
很快两天时间，眨眼即过。
9月10日上午，九点三十分。
骏网、连邦软体、云网三万总代，以及近百位来自於全国各地的省代，骏网吴总、连邦李总、云网张总，以及数十位来自全国各地的省代，皆是齐齐站在中信大厦楼下，有人下意识地仰头，目光沿著凌厉的线条向上攀爬，脖子都快折断了，才勉强看到那隱入云端的顶部。
而如果他们没记错的话，之前电话联繫他们的那个秘书说，星河集团就位於中信大厦的最顶层。
“真会选地方。”
连邦软体的老总低声说著，不知是讚嘆还是讽刺，但是语气里的那一丝丝凝重，却是无法掩饰。
毕竟见微知著，单是从对方能够位於这座华南第一高楼的最顶层，就可以知道对方的实力非同小可。
隨后，一行人沉默地走入宽明亮的大堂。
与他们三大总代公司那种喧闹，甚至充满烟味的人情江湖气不同。
这里只有穿著笔挺制服的保安、前台小姐职业化的微笑，以及空调系统低沉的嗡鸣，一切都透著一股冰冷而高效的秩序感。
而在导向台侧，巨大的楼层索引牌是整面墙的金属蚀刻，上面的公司信息密密麻麻。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最顶端的那一行字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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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著，便有一个省代不自觉地低呼出声：“伯伦希尔！”
伴隨著这声低呼，三大总代与其他省代也是下意识地寻找起伯伦希尔公司。
毕竟真要说的话，星河集团是通过那个伯伦希尔·网吧管家抢走了他们的渠道。
所以三大总代与其他省代，对於伯伦希尔的好奇，甚至在星河集团之上。
很快，他们便发现了伯伦希尔的公司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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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三大总代与一眾省代的入场，眾人的视线也是顿时为之开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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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看到的是便是足以容纳上百人的十余张会议长桌，每一个座位前都立著一个精致的亚克力名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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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来人他们都认识，正是《石器时代》、《网络三国》、《金庸群侠传online》、《千年》、《红月》、《龙族》、《万王之王》等付费点卡游戏厂商。
而一眾付费点卡游戏厂商，目光扫过会议室里庞大的三大总代与省代渠道商阵容时，也是眉头微蹙，显然也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
隨后一眾一眾付费点卡游戏厂商简单与三大总代打了一个招呼之后，便根据桌面上的身份铭牌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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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燕鸣霄微微走前半步，与身旁一位身著深色夹克，戴著金丝眼镜，面容儒雅，气质沉静的中年男子，轻笑交谈著入场。
在双方走到主位位置之后，燕鸣霄方才转头扫视在场的一眾点卡付费游戏厂商，以及三大总代，还有近百位省代。
所有与燕鸣霄目光对视上的人，有低头避让，有昂头怒视，也有神色平静..
扫视一圈之后，燕鸣霄方才拿起主位上的麦克风，声音平静淡然道：“欢迎各位蒞临星河集团，在会谈正式开始之前，请允许我简单介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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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是羊城代表·徐秘书，很感谢徐秘书今天在百忙之中抽空前来，这是对我们网际网路產业发展的关心和支持。”
这话一出，在场不管是一种点卡付费游戏厂商，还是三大总代，亦或者是近百位省代，皆是瞳孔骤然收缩，呼吸顿时为之一窒，心里当即“咯噔”了一下。
在燕鸣霄说完之后，徐秘书也是向前微微一步，接过燕鸣霄递过来的麦克风，脸上带著温和却极具距离感的官方笑容，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地落入每个人耳中：“各位企业家，大家好。今天我代表粤省羊城，欢迎大家的到来。”
说到这里，徐秘书顿了顿，目光平和地扫过全场每一张惊疑不定的脸，接著说道：“我今天过来，没有別的意思。”
“只是受星河集团的邀请，作为羊城的地方代表，过来旁听一下，了解一下我们国內网际网路新兴业態的现状与发展。”
“大家不必拘束，就当我不存在。你们谈你们的，我就是听听，学习、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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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立刻便有另一位星河接待员悄无声息地为他奉上一杯热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