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王小仙:我可真是个好人啊
    大门口跪著十几个裸女,这特么谁不麻呀,反正王小仙现在是真的很麻,这毕竟是宋朝,是很讲究所谓的士大夫清誉的,那么多人看热闹,这脸还要不要了呢?
    当然了,王小仙素来是不要所谓清誉的,可是他儿子今年都四岁了,也到了开始懂事儿的时候了,这堆玩意要是嚇著小朋友也不好啊。
    “真他妈的无耻,也不要个脸了,堂堂一国郡主,居然能集体干出这么下贱的事情,就为了毁我,我他妈跟他们有仇么?”
    一旁,王娟听了这话都听不下去了:“你都快要把人家给祸害的亡国灭种了,如果不是实在实在被逼得没有办法了,她们作为一国郡主,怎么可能用这种激烈的方式来对付你?这恐怕真的是比杀了她们还要更让他他们难堪百倍的。”
    王小仙:“你说你到底哪头的啊,合著我还得先反思我自己唄。”
    王娟白了他一眼,不搭理他了,继续抱著儿子坐在院子里吃死贵死贵的反季葡萄,同时监督著下人干活儿,快过年了,家里的活儿也多。
    “唉~”
    王小仙很愁得慌,想了想,乾脆拿出一根雪茄点著抽了起来。
    “靠,好难抽,呸呸呸,算了,都戒了快十年了就別捡回来了。”
    说著,王小仙又將其掐灭。
    这玩意產自美洲,如今在大宋尝试性种植,刚刚才开始推向市场,还没什么市场认可度呢,这生意主要是曹家在做,找到了王小仙,送给了王小仙一些,请求他在过年期间抽一抽,当是帮忙做推广了。
    曹家么,跟王小仙的关係也是怪复杂的,还有过血仇,这也算是个缓和矛盾的机会,王小仙也就应下了,不过抽了两口之后王小仙觉得这玩意並不好抽,菸叶本身的品质还太次,就又决定不给曹家这个面子了。
    “这可怎么办啊,他妈的开封府的那些警察呢?怎么还不来。”
    “已经来了,在外边看热闹呢。”
    “看我热闹呢唄?”
    想到此,王小仙取来梯子登高爬上院墙,衝著几个身穿警察鎧甲的警察破口大骂:“你们几个鸟人,哪个支队的,既然来了为什么不帮忙维持秩序,任刁民欺负我这个宰相么?”
    刚骂完,几个警察立刻扭过头去,掉头就跑,五十多斤的鎧甲穿身上都跟轻如无物似的,一溜烟就没影了。
    “跑了?我要找种諤,我要找韩维骂他们,他们是怎么调教手下的?”
    王娟:“哎~,这也怪不得他们,你自己造的孽,便是韩维和种諤在这儿,也只会装看不见的,得是多愣的愣头青,敢管你的这个破事儿啊。”
    正所谓,外交无小事,大过年的这些高丽使节至少名义上也是来朝贡的,甚至那些郡主本身也是贡品。
    你们大宋不是乐意买我高丽的奴隶么?那也別从辽国人手里买了,你们何必废这个劲呢?何必还让他们中间商赚差价呢?
    来,这都是我们国家的郡主,全是国主的亲生女儿(谁知道真的假的),来来来,我主动给你们送来,而且全脱了,不要钱。
    你们还想要什么,甭费劲,要啥我们朝贡啥,你江寧公开个口,我们下个月把国主本人押过来给你做奴隶也行。
    这种情况下,这些个郡主啊什么的,摆明了是奔死来的,做的都是比杀了她们还严重的事儿,你说你作为警察如果驱离的话,人家顺手抽你兵刃抹脖子或是故意死你手里,你看看你受得了不。
    这件事最最麻烦的地方在於,高丽,至少名义上一直都是大宋的藩属国,尤其是现在在位的这位高丽文宗皇帝,早在赵頊登基之前,人家就很虔诚,几乎是每隔个三五年就一定会向大宋朝贡一次,很恭敬。
    客观来说,高丽毕竟是生活在辽人的铁蹄之下的,能对中原大国基本上一百年保持藩属关係,起码维护了表面从属,人家做得是很不错的。
    所以高丽的郡主,不是所谓的番邦蛮夷,而是大宋真真正正承认的,是大宋的郡主。
    而且高丽奴隶的事情,在大宋,王小仙引导这事儿其实也是偷著乾的,西域女奴不买了之后买高丽奴隶的事情就交给梁从吉了,反正他不怕生孩子没py。
    明面上,连王小仙跟此事都是没关係的,至於大宋律法,那就更没关係了,大宋是严禁民间蓄奴的,家里的丫鬟僕人签的都是工约,而不是卖身契。
    什么叫奴隶,我大宋没有这个玩意。
    所以高丽奴隶在大宋,本来也不是能拿得上檯面说的问题,以至於前两年里高丽使者其实都是一年来好几次的,但是官面上所有人一推二六五,导致他们甚至连正主都找不到。
    直到今年,他们才肯定这一切的幕后黑手都是王小仙的,这不,就堵他们家门来了。
    “那怎么办,这些人就一直在咱们家门口不走了?我得上朝啊。”
    “眼下这情况,韩维和种諤肯定是不敢擅自做主了,想让警察把人抓走,怕是得问过官家的意思了。”
    “那不用问了,官家有这么好的机会不整我他就不是官家了,反正丟人的是高丽的郡主又不是真的大宋郡主。”
    事实上也正是如此,此时此刻,得知了消息的赵頊开心的跟吃了棒棒糖的小女孩一样,乐得都停不下来。
    “王介白被高丽人逼得不敢出门上朝了,哈哈哈哈,好,好,好,他也有今天,不用管,今天就先这样,明天再说。”
    要不怎么说他这个官家轻佻呢。
    拿这种重大外交事件糗大臣,这也不是什么正常君王能干得出来的事儿。
    当然,从这也能看得出来,高丽人是真的快被逼疯了。
    王小仙让辽国去攻打高丽,就是希望用这个没啥战略价值的小强国去消耗辽国的战爭潜力。
    不过辽国的实力到底是远在高丽之上的,之前的三征高丽虽然都是辽国失败,但也都给高丽带来了极其严重的打击。
    而此番辽国方面进行战爭乾脆改以抢劫杀人为主,对高丽的破坏自然也就更大了。
    目前的情况是辽军因为缺乏补给已经暂退,看上去高丽又一次取得了面对西方大国的大胜,就是胜的实在是太惨了一点,全国人口减少了接近三分之一,社会运转都几乎崩溃掉了。
    更让他们感到绝望的是,辽国人很有可能,也极有可能还在准备第五次的东征。
    真的有第五次东征的话,辽国的国力能消耗多少不知道,他们高丽是肯定顶不住的。
    那么自然的,只能是解铃还须繫铃人了,只要宋国人不再购买高丽奴隶,甚至是哪怕可以接受直接从他们高丽人自己手里购买奴隶,那肯定就不会有第五次东征高丽了。
    高丽这地方,没有了渤海国等后世辽寧地区,剩下的辽东半岛没肉骨头硬,战略价值极低,还有个千里辽泽阻路,对辽国来说实在没有继续打的必要。
    这是奔著將高丽无论男女亡国灭种来的。
    高丽人实在是別无选择,哪还顾得上什么顏面,真的是別无选择,王小仙要是不肯答应他们,反正他们是,彻彻底底的豁出去了。
    就这样,王小仙等到了將近中午,那些女人还是在那跪著,就连看热闹的围观群眾,也从一开始的看热闹,看香艷,逐渐的也都变成了对他们的怜悯,舆论风评正在转变,大多数人都开始可怜他们了。
    好歹也是一个国家,甚至严格来说高丽都不算是一个小国,还是一直以来和他们大宋官方关係比较好的小国,国子监里是常年都有几十个来自高丽的留学生,在大宋学习儒家文化的。
    眼见这些一国郡主居然不惜如此作践,又听说此事似乎是和王小仙有关,竟是纷纷开始帮著他们说话,好多人开始帮著他们求情了。
    王小仙能怎么说?
    他根本就不可能承认这种贩买人口,丧尽天良的事情跟自己有关啊。
    这甚至都不是他答应不答应的事情,他要是答应了帮忙处理,以后不买高丽女奴了。
    那岂不是变相的承认了之前的高丽女奴都是他买的,这种生孩子没py的事情不是梁从吉乾的,而是他这个素以清廉刚直,已经在民间被称之为活圣人的贤良宰相干的么?
    这他妈能承认么?!!
    况且事实上这事儿他也就是开了个头,剩下的事情他是真的不知道,甚至从来就没有问过,所有的奴隶交易都是仅在夏州那边偷偷地干活的,他当知府的时候只是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现在他当了宰相,夏州是张方平在管,谁知道那边到底又是什么情况。
    没办法啊,王小仙也只能一遍一遍的派人出去“解释”,告诉他们自己这个宰相只管税收,不管外交,大宋律法明文规定不许购买奴隶,这个事他完全不知情,什么也不知道,你说你们来求什么呢?这是求错人了呀。
    至於说辽国攻打高丽,那你他妈找辽国人去呀。
    就这样一遍一遍的解释呀,派人去明里暗里的暗示自己可以帮忙说和,亦或是严查奴隶犯罪啊,都没有用,这帮高丽人认死了王小仙了,说啥也不走。
    王小仙甚至都不知道他们的自的到底是啥。
    反正见肯定是不敢见的,但他们却好像是死心眼的认定,不见他们的话就不走了。
    就这样,这点破事儿磨磨唧唧磨磨唧唧的墨跡了一上午,却是终於把王小仙给墨跡的不耐烦了。
    “都不管我是吧,行,都不管我,那就別怪我自己想出来的办法下手狠了,林憧!”
    “官人。”林憧在一旁应答,道:“官人可是要我武力驱赶他们?”说著,这林憧甚至还低下头,面上闪过一丝不忍。
    “不用,你去鸿臚寺,找日本使者。”
    “日本?”
    “嗯,到时候你让他们怎么办————”
    林憧懵逼一样的瞪大眼睛:“这,这,这太夸张了吧,日本人能同意么,他们也是人啊,又不是畜生。”
    王小仙:“这个时代,日本就这习俗,和畜生区別不大,去吧,他们会答应的。”
    “这————真的行?”
    “信我,真的,不用拿日本人当人的,你就当他们都是畜生就行,去吧。”
    “是。”
    林憧还是有些將信將疑,实在是有些不敢相信。
    不是说日本人都学习儒家文化的么?唐朝的时候不是还派过遣唐使么?
    但既然是王小仙说的,林憧也只能是將信將疑,去找日本使者去了。
    然后,他和全东京的人就都看到了一场別开生面的“表演”,狠狠地涨了一波“见识”。
    却见数十名来自日本的女子,却是乾脆围著这些郡主们开始载歌载舞,表演节目,然后,就是一边表演一边脱衣服,一边四处勾引围观的吃瓜群眾。
    更甚至於这些女人和女人之间,还在互相亲亲摸摸,总而言之,那画面,可谓是不堪入目。
    极其的不堪入目。
    碰到有兴趣的,直接拉著人去特角旮旯就可以干那些不让描写的事情。
    东京的百姓真的,都傻了,大家什么时候见过这个?要知道大宋是法律明文禁止,严禁妓女文化的。
    还是那话,大宋的官妓,是只充许陪酒的,当然了,陪酒陪高兴了之后可以带女人出去谈恋爱,而即便是私妓,也一定是偷偷地搞,比如充许女子开一些茶馆,酒馆,按摩店什么的,你在店门口搔首弄姿也没人管你,但要是查到你店铺里偷偷藏了张床,被翻找出来了,那是不行的。
    大宋朝廷整体上对娼妓的普遍態度是:基本允许女人陪男人做一切不脱衣服的服务,但上床违法,虽然大多数时候也懒得抓你。
    士大夫阶层中极其流行陪酒文化,逢宴必有陪,宴会上亲亲摸摸都行,但是和妓女睡觉这种事依然可以把官员弹劾归家。
    总而言之就是民不举官不究,大家都在搞但確实不合法,开封富人区整体上都是类似於后世ktv里的公主,谁都知道是卖啥的,但你不能直接买。
    基本和现代差不太多。
    何曾见过这种大街上直接来的?
    有些男人都已经开始流口水了,却是也有些人不禁破口大骂,实在是伤风败俗。
    王小仙的府內,无论男女,这会儿都纷纷想方设法的爬上墙头去看,只是一些丫鬟们看过之后往往会脸红红地骂上一句臭不要脸,然后羞涩地跑开,换一个地方去看。
    家丁中则是有人开始吹口哨了。
    “呸呸呸,哎呀脏死了,脏死了,你,你们都不许看,你,你不许看,非礼勿视,都给我做事情去。”
    王娟在看了一眼之后整个人都熟了,连忙捂住了王小仙的眼睛。
    “这些个日本女人,怎么会这么不要脸?简直是————简直是————哎呀,简直是,这也太不知廉耻了,你,你怎么知道他们能做这样的事的?”
    “廉耻么?也没什么不知廉耻的,妞好像以前的越女一样,也是比较开放的,文化么,文化不同,你就当他们是畜生就好。”
    “你以前跟他们接触过?你什么时候还接触过这么不要脸的东西了。
    “没接触,就是听说过。”
    日本的女人本来就是没有多少羞耻心的么。
    按照王小仙的推论,这个时期的日本应该属於是平安京后期,没记错的话这个时期的日本,贵族之间还流行访婚制,而平民之中似乎还是依然极其流行夜攀制,就算不是主流也是主流之一。
    所谓的访婚,就是男方去女方家欢好,但不过夜,双方可以互相书信往来,直到政治需要的时候再结为夫妻。
    而所谓夜攀制,指的是平民男子中,如果有看上了的女子,就可以晚上的时候偷偷爬上女儿家的床,只要不连续三晚都来,就不会砸手里。
    一直到这个女子怀孕为止,女子可以隨意指认一名爬过她床的男子成为他的丈夫。
    这样的一个民族,尤其是这个民族里的女人,你能指望它有所谓的羞耻心么?
    至於这些被日本使者带来的女人,乃是原本打算为赵頊献舞的白拍子,这个时期的白拍子还不成熟,和宗教还有很紧密的关係,真的是来做文化交流的,不过日本的白拍子本来就有在大街上跳舞,一边跳舞一边拉客卖春的习惯。
    这种事对他们来说没什么负担的,日本这个民族一直就是那样,所谓的学习中国文化,其实从来都是流於表面,学的都是所谓的上层文化。
    儒家文化是个整体,只学上流,学来学去就学成了魏晋南北朝时的所谓士子风流的模样,最后沦为了下流。
    然而韩国却不同,小中华之称是很符实的,这些女人也都是真的郡主,其儒家文化是基本学得比较一致的,本来,他们干的这个事儿就已经很想死了。
    但是为国家,为百姓,总还是有一份牺牲的悲情,总还是在干正事,这才能勉强支持住,甚至隱隱的也还有一种报復王小仙这个罪魁祸首的快感,总之,她们是在为国牺牲的。
    而日本女人过来这么一闹,这算啥?
    为国卖春么?
    看热闹的人是越来越多了,问题是这些大宋人,分的出来哪个是日本人,哪个是高丽人么?
    高丽人,没有日本人那么不要脸啊!
    没一会儿的功夫,当真的有大宋人过来问价的时候,这些个高丽的郡主就全都崩溃了。
    更何况大宋这边也不可能看著了,赵頊想糗一下王小仙,本质上还是他们君臣之间在玩儿,但是大过年的有裸女当街卖春,王小仙的府邸门口又不是什么偏僻地方,这就影响市容,甚至是影响国格了啊。
    你们日本人不要脸我们大宋得要啊。
    再说谁知道这些日本人的道德底线到底能有多低,万一一会儿人家在大街上直接拉人实弹演习可怎么办,这不是伤的是大宋的风,败的是大宋的俗啊。
    很快的,门口的那些女人就都没了,一个叫藤原祥的日本大宰府官员来王小仙这儿登门拜访,商谈了好多日本朝贡,两国互市的相关內容。
    要知道歷史上日本和大宋是没有官方交流的,现在这不也屁顛屁顛的来了么,而且日本实在是太缺交子了,太喜欢大宋的商品了,出口的那点硫磺,鹿皮,实在是不太够用,於是主动提出能不能让他们日本的女人来东京等大城市“务工”赚外匯。
    大宋乐意买高丽人为奴高丽人不乐意,日本这头上赶著想送,都还发愁没有门路呢。
    王小仙嗯嗯啊啊的答应了,他其实不管外交,但大宋也没人懂外交,之前这些对日贸易的事情都是章惇负责,而眾所周知章惇最听王小仙的话了。
    这个日本人还表示欢迎大宋对他们贷款投资什么的,他们日本还有好多银矿都没有开发呢,王小仙也没敢贸然应下,毕竟两国之间隔著大海,確实也不太方便,投资的风险太大了。
    如此这般,王小仙索性一整天都不去上差了,反正也快过年了么大家的心思都没在班上,大约黄昏的时候,才將藤原祥给送走,而后就被告知司马光来了。
    王小仙自然是连忙將人叫去书房,隨后自己赶去,还打趣道:“这大过年的,我家门口这般热闹,司马学士这般清正的人,也不避嫌的么?”
    “介白,那些个日本女人————哎~,不说他们,不说他们,有辱斯文啊,太辣眼睛了,怎么还能————
    算了,我想说的是,介白,朝鲜歷来是我大宋藩属,素来恭敬,並不任何无礼之处,如今被逼到如此山穷水尽的地步,我大宋上下,著实是於心不忍啊,你还找了日本那些,那些那么下贱的东西来侮辱他们,你,你,哎~,他们在求你的事情,你就答应他们吧。”
    王小仙笑道:“你一个清流相公,怎么还突然关心这事了。”
    “我大宋是高丽的宗主之国,难道不应该有一个宗主该有的样子么?
    何况人口买卖之事,实在是有违人伦道德,君子不为也,介白你为人素来方正刚直,如此做事,就不怕德行有亏么?”
    说著,司马光又拿出一卷书册道:“你让我编纂新的经学,咱们洛阳学派从来不敢怠慢,二程他们最近已经有了好多种说法了,你可关注过?”
    “大概关注过吧,无外乎还是仁义礼智信,只是更强调,东家要对伙计仁义,伙计要对东家忠诚,以及社会责任感什么的,老实说我没觉得会有什么大用,但也聊胜於无吧,制度,考学方面,还是得要配合。”
    说白了,理学现在主张资本家学习近现代日本的那一套,老伙计乾的时间长了,东家就必须供养他们一辈子,同样的也开始强调伙计的忠,这一点民间资本倒是很喜欢的,不过王小仙对此確实是不太看好就是了。
    “不管怎么说,社会的进步逃不开一个仁字,不用奴隶,这难道不是你口中所谓的资本家道德中最基本的一项么?
    若是民间有奴,那仁字从何谈起,若是上市公司可以使用奴隶,那工人又要如何是好呢?”
    王小仙:“我是明白你的意思的,你放心吧,本来,我也打算知会梁从吉一声,让他们那边停下的,高丽当然是我藩属,我都想过了,如果辽国当真要五征高丽的话,我还打算给他们支援军火武器呢。”
    “说真的,高丽占据辽东半岛,其实是易守难攻的吧,苏州那边,还有生女真一直不服辽国管束,哎~,难得今年过年,那完顏乌古乃亲自过来给咱们官家拜年来了。”
    “我本来还打算让这完顏乌古乃和他们高丽人认识一下的,你说辽国人打了他们四次,这般的仇深似海,他们难道就不想报仇么?
    军事地理来说,高丽之於辽国,和以前西夏之於咱们大宋,应该是差不多的。
    “如果我大宋出钱,让女真部出马,难道他们高丽人就不想劫掠辽国么?
    若是我大宋再通过水路援助他们一点淘汰下来的盔甲,嗯,你说他们难道真的不想报復么?他们难道就没想过打下渤海国,復辟高句丽,也做个东亚霸主之—?"
    “哎~,其实我是很愿意照顾这些高丽人的,我愿意对他们大规模贸易啊,我可以给他们很多支持的,比如化肥,高產耐寒的土豆种子,乃至於他们想要火药,我都是愿意和他们聊的啊,你看,我这都准备好了。”
    说话间,王小仙拿了一个扎子出来,司马光就见上面写著“高丽军援计划”几个字。
    “你可以让他们去度支部查一查去,明年的援助预算我都给留出来了,三百万贯的军援支持额度啊,那辽国人也太过分了,怎么能这么欺负人啊,我都看不过去,只要他们愿意报仇,愿意反攻,武器,后勤,他们张口我就乐意给啊!
    “你看看这事儿闹的,也不知道他们是哪听的谣言,非得说是我跟辽国人一伙儿欺负他们,我能干那样的事儿么,我是那样的人吗?哎~我可真是个好人啊”
    司马光:
    ,这他妈不是生怕两国打不起来第五次么!
    不过该说不说,如果这第五次是军援高丽打辽国,那確实,至少在道义上是绝对站得住脚的。
    一时之间,司马光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终究,也只能是一声嘆息,忠告道:“我知道介白你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大宋,如今我大宋强盛若此,你和官家有反攻燕云之心,我理解,也支持,但是————即便是准备时期,我也希望你能注意方式方法,莫要损了德行,那是要遭报应的。”
    “哎~,我是真想帮一帮高丽啊,奈何啊,他们对我的误会太深了,司马相公,一会儿,要不就由你,把这扎子给他们看一看,帮我解释一下。”
    “行,我帮你试探一下,他们高丽人有没有反攻辽国的胆气。要是没有的话介白,就算是他们没有这个胆气,也別用贩奴这样的手段逼他们了吧,太残暴了,他们现在很可怜的。”
    “行,我答应你,呵呵,都是为了经略幽燕么。”
    正说这话,却见门外突然有宦官一路打马过来,来到了王小仙的府邸门口,大喝一声:“王相公可在么?出事了,官家有召,两制三府大臣立刻进攻面圣!”
    “立刻?现在?这,大过年的?”
    王小仙和司马光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到底出了什么事了?”
    “刚到的八百里加急,交趾国以大將李常杰为帅,统十万大军侵我大宋国土,康州、钦州、皆已失守,邕州告急,交趾军掳掠残杀我大宋百姓,十数万!”
    “多少?你说交趾杀我多少子民?”王小仙也有点懵了。
    十万百姓!
    区区越南猴子,他们想干什么?!!!
    “没有確切的数,战事糜烂,刚有点消息,但战报上说,恐怕至少是十万百姓啊!官家都已经要被气疯了,您二位就別问我了,快,快隨我进宫去吧,这一次,官家是真动了雷霆之怒了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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