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519北原白马的巧克力(6k)
    北原白马从紫藤花机构回来,在家门口遇上了结伴而来的斋藤晴鸟和磯源裕香,手里拎著从超市里买的一些食材。
    磯源裕香还是老样子,標誌性的绿葱,总是从购物袋里大摇大摆地探出头。
    现在是下午的五点,函馆市电的电车正从末广町站驶过。
    下雨的天气,空间比以往来得更加暗沉。
    “事情都忙完了?”斋藤晴鸟问道。
    这是自四宫遥回去之后,她们第一次过来。
    “也没什么要忙的。”北原白马掏出钥匙,打开冰冷的门锁,“进来吧。”
    磯源裕香跟在他身后,一进门就说:“对不起啊。”
    “说什么对不起呢?”
    北原白马心里知道她又在想什么,”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今天还能聚在一起。”
    他的脸上並没有笑意,但在磯源裕香的眼中,他的那双澄澈的眼眸就像是在荡漾著笑意。
    青森少女还想说些什么,但却被斋藤晴鸟以眼神制止了。
    “先煮饭吧。”
    两个少女来到厨房,轻车熟路地打开柜子,拿出各种调味品。
    “我帮你们。”北原白马进行帮忙。
    “嗯,帮我系下围裙。”斋藤晴鸟背过身,將浑圆挺翘的臀部面对著他。
    北原白马提起围裙,在少女的腰间打了一个很漂亮的蝴蝶结,接著伸出手揉捏著她的桃臀说:“虽然我不知道该不该说,但有你在真好。”
    斋藤晴鸟的小脸微红,但也逐渐习惯了他的抚摸,低声说道:“我只是做我应该做的。”
    北原白马的手鬆开,又往少女的裙底下伸,惹得斋藤晴鸟浑身一颤,身体僵硬。
    “我、我还在煮饭呢。”她的声音稍显颤抖。
    “晴鸟,惠理怎么说?”北原白马的身体凑上前,另一只手往前伸,鼻尖縈绕著少女的体香。
    斋藤晴鸟轻咬著下唇,双腿忍不住打颤:“她、她说没什么意见,她一直都这样。”
    “白马..
    “
    这时,磯源裕香也发觉到了两人的不对劲,红著脸看著和斋藤晴鸟贴在一起的北原白马。
    不如说北原白马根本就没有想要隱瞒。
    “过来,想你们。”
    他只是轻轻的一句话,磯源裕香就像中了魔一样,毫无理智地凑过去。
    北原白马站在两人中间,双手各自环住少女的腰肢,肆意感受著温润如玉。
    “先、先煮饭行吗?”斋藤晴鸟的白皙脖颈微微蠕动。
    —”
    磯源裕香一句话都不说,只是反覆扭动著身体。
    “你们两人不想我吗?”北原白马亲了一口斋藤晴鸟的侧脸说。
    “正是因为想才过来的,但是现在..
    “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北原白马又看向身边的磯源裕香小声说,“我看裕香好像很投入的样子。”
    “6
    磯源裕香的樱色嘴唇反覆开闔著,小口小口地喘息。
    “做饭吧,不打扰你们两人了。”
    恶作剧完的北原白马收回手,洗了洗手,才去洗蔬菜,“我听我同事说快要情人节了,你们情人节有送谁巧克力吗?”
    斋藤晴鸟抿了抿唇,脸上的红晕未减:“我应该是会送很多人巧克力的。”
    “我.......我应该就几个。”磯源裕香最终忍不住说,“我去换一下。”
    “等等,你们衣服什么的都已经拿走了,用什么换?”北原白马问道。
    磯源裕香怔了一下,小脸通红地说:“我出门去买。”
    “別—“
    北原白马忽然拉住她的手,嘴角扬起一抹饶有戏謔的笑容,“不许换。”
    “呃,可、可是我.......”磯源裕香那双丰硕紧实的大腿夹紧,“我受不了”
    “今天不许换。”
    北原白马伸出手捏了捏她精致的鼻樑,又亲了一口她的嘴唇说,“你不听我话吗?”
    “6
    ”
    磯源裕香咽了口唾沫,她本能是想去换的,可现在的大脑却混乱的分不清哪部分要听哪部分的,“好。”
    “真乖。”北原白马笑容满面地摸著她的头说,“切芦笋根部的时候小心点。”
    “好。”
    看著她这幅模样,北原白马忽然转念一想,將来他可以和惠理以及长瀨月夜玩这个吗?
    磯源裕香不清楚自己的脸究竟有多红,但这种要求也不是第一次了。
    斋藤晴鸟早已回过心神,瞥了一眼磯源裕香语气平静地说:“你把裕香关照的太好了。”
    “是吗?”北原白马衝著她笑了笑,“这也是一种选择。”
    斋藤晴鸟无可奈何地嘆了口气说:“我的意思是,你对她太好,她会变得无忧无虑,口无遮拦。”
    “不会的,我在进步!”磯源裕香急忙说道。
    “我喜欢裕香的这种性格。”
    北原白马將白菜放在水里浸泡清洗,“在我眼中这並不是扣分项,说到底,各自的恋人都只有我们各自才能感受到的魅力,喜欢上一个人的理由並不一定就是因为对方的优秀,愚蠢也是一种魅力。”
    从恋人的角度来看,对方的愚蠢並非是缺点。
    磯源裕香下意识地低下头,额发软软地垂下来,恰好遮住开始发烫的耳廓。
    “你看,她又在开心了。”
    斋藤晴鸟的嘆息显得更加疲倦了,因为北原白马的这句话无疑又是在包容她。
    北原白马笑了笑,低头洗菜:“我有给大家买了巧克力,到时候晴鸟你带到学校里去。”
    “大家?是谁?”斋藤晴鸟投以困惑的目光。
    “神旭吹奏部。”北原白马说,“如果是全校的话可麻烦了。”
    磯源裕香看著他,红著脸问道:“那我们几个人的是?”
    “和大家一样。”北原白马说道。
    “哦.......”磯源裕香点了点头,心里还是有些失落。
    她们是北原白马的情人,可收到的巧克力却是和大家一样的,虽然知道这没办法,但还是会感到伤心。
    北原白马往左边迈了一步,凑近磯源裕香的耳边说:“別担心,今晚老师给你吃白巧克力,其他人我都给黑的。”
    ”
    !“
    磯源裕香瞪大眼睛,显得亮晶晶的。
    如果是在从前,她肯定会感到困惑,但自从和北原白马交往学到了很多之后,她的脑海中浮现出来的,却是另外一个东西。
    斋藤晴鸟一边干活一边看著被调笑的磯源裕香,真是奇怪,北原白马和四宫遥都喜欢逗她玩,很少逗她玩。
    “毕业旅行的时候该怎么办呢?”她忽然说道。
    “说起这个。”北原白马將白菜清洗乾净,“我打算在毕业旅行的时候,和四宫遥坦白这件事。”
    “可是该怎么说?”
    一提到这件事,磯源裕香就摆出一副害怕的姿態说,“要是不答应,我们可就...
    “嗯,到时候不答应,也就只有月夜能全身而退了。”斋藤晴鸟直白地说道,“我们都要完蛋。”
    长瀨月夜只是互助会的关係,隨时能转头就走,不需要承认任何意外。
    心理压力徒增的北原白马轻轻揉捏著菜叶,叶柄咯吱一声被他掰断。
    四宫遥已经不止一次提醒过他异常了,但她不管是上床还是相处都显得极其自然,不像是要破罐子破摔的模样。
    正如长瀨月夜所说的一样,四宫遥爱他,已经到了不愿意离开他的地步。
    也是因为意识到了这一点,北原白马才会大胆地想要去和四宫遥坦白。
    “不用担心这些,我会处理。”
    “那雨守同学该怎么办?”磯源裕香忽然说道。
    “呃.......”北原白马还真差点忘记她了,“她怎么了?”
    “万一,我说万一四宫老师和她对峙该怎么办?”
    “那有什么办法?只能怪雨守同学的行为太过明显,被四宫老师逮住也是情有可原。”斋藤晴鸟面无表情地说道。
    磯源裕香的心中总有些过意不去:“话是这么说..
    ”
    “裕香,把锅好好洗一下吧。”北原白马说道。
    “好。”
    “冰箱里还有鸡蛋,拿出来。”
    “要多少颗?。”
    “我记得就两颗了,都拿出来吧。”
    “喔喔。”
    在厨房的话题总是变的很快,宽的新厨房,案板上的切菜声,还有锅里食物的滋滋声,所有的一切都显得自然而和谐。
    吃完饭,斋藤晴鸟收拾著碗筷,北原白马拉著磯源裕香走进房间,去吃白巧克力。
    “你看。”
    ”
    ...真、真是白巧克力。”
    看著眼前的牛奶白巧克力礼盒,磯源裕香的表情很是鬱闷。
    北原白马搂住她的腰肢,抱在大腿上,抚摸著少女紧实的大腿说:“失望了?”
    “6
    ”
    磯源裕香看著手中的礼盒,小声嘀咕道,“如果知道说的是这个,我就要黑巧克力了,我不爱吃牛奶巧克力。”
    北原白马的脸埋在少女的肩窝处:“这个也不吃?那你想吃什么?”
    ”
    ..”磯源裕香又不说话了,只是抬起手中的礼盒將红润的小脸挡住。
    北原白马踮了踮大腿,少女的身体也隨之动了动。
    “裕香,你只有说出来我才能知道你想要什么,我並不是很聪明。
    “
    ”
    ..胡说。”磯源裕香娇嗔地瞪了他一眼,“你明明很.......很狡猾。”
    “我狡猾?”北原白马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说自己。
    “唔。”磯源裕香点点头。
    “那......今天就算了?”
    ”
    ..你看。”磯源裕香嘀咕道,“狡猾。”
    “那你说出来。”北原白马故意轻轻捋著她的髮丝,手指无意识地滑过少女柔润的脸颊。
    磯源裕香轻咬著下唇,支支吾吾地说:“想要吃巧克力。”
    “想要吃什么顏色的巧克力?牛奶你又不爱吃。”
    ”
    ..你的顏色。
    每当看到磯源裕香乖巧听话的模样,北原白马內心的那份邪恶总会让心情好起来。
    “那这个礼盒你还要吗?不要我送给其他人了。”
    “要!”
    “行,那你要先做什么?”
    磯源裕香已轻车熟路,当下从北原白马的大腿上起来,捂住神旭制服的百褶裙跪下。
    不一会儿,北原白马放在床沿的手机传来震动。
    他伸出手,看了一眼,发现竟然是磯源父亲打来的电话,自从当面留了联繫方式之后两人就没联繫了。
    “你父亲。”北原白马將手机朝向磯源裕香。
    “唔?”
    “我接了,小声点。”
    电话接起,北原白马將手机一凑近耳朵,就听到那边传来磯源母亲“少喝酒!”的抱怨声。
    “餵?!是北原老师吗!”磯源父亲的嗓门有点大,哪怕只是听,都能感受到一股浓浓的苹果酒香味。
    “是我,怎么了?磯源先生?”北原白马的头仰起问道。
    磯源父亲大声说道:“裕香马上就要毕业啦!有些地方不足的希望你能多多关照哈!多多联繫!”
    声音这么大,是在农田里吗?
    北原白马的视线看著低头卖力的磯源裕香,抬起手抚摸著她的头说:“嗯,磯源同学不足的地方我会好好教的,您放心,我也会经常联繫她。”
    “还有!我听这个孩子说要去毕业旅行!是真的假的?!”磯源父亲说。
    “这怎么会是假的呢?”
    “我邻居的孩子就是,说什么毕业旅行,结果是和男生出去玩了好几天!结果怀孕了!大学都没去上!”
    北原白马的手轻轻抚摸著磯源裕香的脸蛋,轻声笑道,“放心吧,我也会跟著去的,磯源同学如果有交什么男朋友,我也一定会制止的。”
    “你有去我就放心啦!我给你寄点苹果酒过去!”
    “不用不用,我改地址了。”
    “没事!把新地址发给我!苹果酒也不值多少钱!”
    “行吧。”
    確实不值多少钱,而且苹果酒確实香,度数也不高,睡前喝几杯很舒服。
    电话掛断,北原白马看著磯源裕香,映入眼帘的风景无限好。
    “你父亲很关心你,我多少明白拉下脸面来请求外人的心情。”
    “白马不是外人。”磯源裕香的喉咙微微蠕动。
    北原白马脸上的筋肉一挑:“唔,他一直把你当小孩子看呢。”
    “嗯。”
    “那看来毕业那天要小心点。”
    “为什么?”
    “因为害怕出现意外。”
    磯源裕香怔了一下,歪著头看向他说:“有的话打掉就好了?”
    “——!”
    北原白马急忙抬起手,捂住她有些湿润的嘴唇说,“你认真的?还是说这种话你是从哪里学的?”
    磯源裕香歪著头说:“......最近我在看旧番。”
    北原白马呼出一口气说:“別说这种话,我会做好安全措施的,但如果真的不小心有了,也不要打掉。”
    “真的?”
    “当然。”
    “你们两人在说些什么呢?”
    在外面“家政任务”终於完毕的斋藤晴鸟一进门,就听见两人在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可看见两人的姿態,她好看的眉梢就微微一挑,“我还没来就开始了?”
    磯源裕香跪在地上,仰起头看著走近的她说:“快要毕业了,当初不是说了那种事。”
    “安全措施做好就没事。”斋藤晴鸟斜眼瞥著她说,“除非裕香觉得不用会更舒服。”
    “唔,我可没说那种!”
    “行了,行了。”斋藤晴鸟抬起手,捏住神旭制服的纽扣。
    刚想解下,就被北原白马伸出手拦住了。
    “別脱,就穿这套,今后没有什么机会用这个身份穿了。”
    □
    二月十四號,情人节。
    函馆山沉在墨蓝色的梦吃里,金森仓库的红砖墙在晨光未至之前,呈现出一种淤血般的暗红色。
    整个小城市就还沉浸在寂静中,只有早班的市电沿著轨道滑行,叮叮的铃声被冻得发脆。
    北原白马各自亲了一口身边的两位美少女,起床穿好衣服出门。
    沿著函馆山的坡道往上走,路上能遇见不少喜好锻炼的老年人,他有些羡慕,也希望將来自己的体力能这么好。
    本以为能遇见长瀨月夜,但这毫无道理,北原白马爬上山顶,拍了张照片发社交网络打卡。
    下山时,林荫道上,晨光碎了一地,这些天关於吹奏曲目的cd一切安好,也顺利在音乐著作协会进行了作品登记,同时也成功在北海道音吹奏乐联盟提交了作品和得到会员资格。
    接下去就是公布曲目《秋收之实》的曲谱,使其能在各种比赛上成为自由曲目。
    回到家,斋藤晴鸟已经起床吃饭了,磯源裕香还躺著睡,这都已经成为了日常。
    “巧克力,打个车一起带去学校吧。”北原白马说。
    斋藤晴鸟在自己的座位坐下,扭头对他说:“你不和我一起去?”
    “我没必要去了。”
    正如四宫遥说的,录製结束后,他没有任何理由再去神旭高中了。
    “行。”斋藤晴鸟点点头,“终於快要毕业了。”
    她的声音比起平常好听了不少,不知是两人相处过多的缘故,她多了一种特別的韵味。
    过了一会儿,磯源裕香也起床。
    “今天不能约会,明天可以呀。”
    “人太多了,应该怎么分?”斋藤晴鸟双手抱肘说,“而且每个时间段应该要做的事情也不一样。”
    今天她们还要上课,但明天就是周六可以弥补。
    但问题是,三年生三名,一年生一名,四人应该如何安排约会时间?
    这点北原白马很鬱闷。
    “而且月夜呢,不管怎么样,应该把最好的时间交给月夜才行。”
    斋藤晴鸟说完又喃喃低语了一句,“那天后她就没怎么理我了,估计还在气头上。”
    磯源裕香眨了眨眼,小声说道:“要不早上八点到十点久野学妹,十点到下午一点惠理,下午一点到三点我,三点和五点晴鸟,剩下的时间都交给月夜?”
    北原白马:
    ”
    ..?“
    真他把当牛使?
    “你在说些什么呢?”斋藤晴鸟语气平静地说,“我们两人就不用了,剩下的时间都交给她们三个人好了。”
    “唔,为、为什么不用啊?”磯源裕香不是很服气。
    斋藤晴鸟说:“她们晚上又没住在这里。”
    “话是这样没错...
    ”
    “饭吃完了,走了。”
    “唔,我还没。”
    “再给你五分钟。”
    “太短了吧!”
    磯源裕香吃的很快,狼吞虎咽的,就怕斋藤晴鸟拋下她一个人上学。
    “白马,走了!”她还不忘將“空投巧克力礼盒”抱上。
    “嗯,小心点。”
    “嘿嘿,其实也不重啦。”
    两人离开北原白马的家,坐上车来到五棱墩附近的神旭高中,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別样的氛围。
    男生们嬉皮笑脸,都在猜自己能得到多少巧克力,用以炫耀人气。
    磯源裕香抱著空投礼盒,一下子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当知道这是北原白马送给吹奏部的巧克力时,其他学生都投去了羡慕的目光。
    一些和磯源裕香关係好的女同学,想私下用巧克力和她换一个,但都被青森少女拒绝了。
    中午休息,第一音乐教室內就挤满了部员。
    “不要挤不要挤!每个人都会有的!”江藤香奈拉扯著嗓门说,“啊!学姐別抢啊!”
    因为吹奏部的人实在是太多,一些人还是新入部的,担心唯独少了自己的那一份,趁著人多直接伸手往礼盒箱里拿。
    “喂!你怎么又拿一个啊!”
    “没有!那是帮我朋友拿的!我自己都没拿!”
    “胡说!我亲眼看见你放进书包里了!而且午休要带书包过来!”
    “只是巧克力而已,有必要抢嘛?一个个的,痴女!”
    “你还好意思说?你的小腹为什么硬硬的?嗯?给我看看是不是藏东西了!”
    社团內,少女们因为北原白马的巧克力爭夺吵成一团。
    由川樱子和江藤香奈不停地分发著巧克力,嘴里不停念叨著“呃?你拿过了吧?”“没有嘛?呃,那你拿走吧”“真应该登记的”......
    唯独赤松纱耶香笑的开心,也没有拿起北原白马松的巧克力拍照,还直接拆开吃了,还给了个评论“哇,好难吃”。
    “都给我安静!每个人只能有一个!被我查出来谁多拿后果自己想!”
    一道清澈嘹亮的声音在室內炸响,眾人纷纷闭上嘴,目光看向身材高挑的单马尾少女。
    “按照年段来分!如果有缺就多补!全都给我放回去!”雨守栞说道。
    “no~~~~!”黑泽麻贵发出一声压抑的呼喊。
    “有缺就让雨守同学上门找北原老师拿。”
    赤松纱耶香直接坐在桌子上,轻轻摇晃著双腿笑道,”但是我也已经吃过就不放回去了。”
    在她的气势下,一百多號人才终於安静下来。
    “真是恐怖啊,还好雨守学姐是三年生。”小日葵纯夏低声说。
    久野立华眨了眨眼睛,看了眼手中黑泽麻贵和学姐们硬挤,最终抢到並交给她的巧克力。
    结果抢了半天,因为雨守栞的一句话又要交回去。
    再看了看身边的美少女,双手空空。
    “我还以为长瀨学姐不过来了呢。”久野立华慢条斯理地仰起脸,双眸滴溜溜地转动著。
    长瀨月夜侧过头,那张精致得令人窒息的脸露出困惑的表情:“为什么会这么想呢?”
    “不清楚呢,因为你总是表现的那么不在乎嘛。”久野立华咧嘴一笑。
    长瀨月夜向著在分配巧克力的由川樱子瞥去一眼,睫毛微微一颤:“如果我不来,还要让樱子她们专门来送。”
    “哦呀,长瀨学姐好贴心,想的好多。”久野立华笑著说。
    “彼此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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