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古月娜觉得龙神过於抽象（四千）
第320章 古月娜觉得龙神过於抽象（四千）
“原来是这样。我並非人类，而是龙族法刀器灵————”
司马金驰脸上露出苦笑，心情无比复杂。
不过因为古月娜事先告知了他一些事，此刻真正知晓真相，虽然心中依旧震撼，却也不至於崩溃失態。毕竟，这个选择，是他自己选的。
如今的他，已经真正达到了人刀合一的境界，他就是龙族法刀，龙族法刀就是他，绝对没有人能在这个境界上超越他。
而且————
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第九魂环，金色的神级魂环是如此耀眼。
和原著不同，因为是古月娜操控龙神之心的力量让他觉醒，所以他的第九魂环不需要配合龙神血脉者来使用，他自己就可以使用第九魂技，不过威力相对较弱。
凭藉第九魂技，司马金驰自信，拿到三字斗鎧后，他在极限之下几乎没有敌手。要是给他一套四字斗鎧，他甚至有信心面对一些较弱的极限。
而要是他面对的极限斗罗是龙类武魂，他甚至能把对方的武魂封印一段时间，打一个没有武魂的极限，优势在他！
不做人后果然变强了。
龙族法刀————真香！
而在这一刻，司马金驰也明悟了古月娜的真实身份，並不是传闻中的元素神之一，而是龙神的传承者！
“参见主上！”司马金驰再次单膝跪地，这一次跪得比之前更加郑重，更加心悦诚服，“多谢主上让我明悟真身。”
古月娜从之前光幕上展现的画面中回过神来，眼中有各种情绪翻滚，最后暂时被她压下，淡淡点头。
“起来吧。之前我所言只是让你做好心理准备，並无將你重新化作神器之意。龙族的时代已经远去，龙族法刀这个身份在如今已无意义。不过既然你已明悟真身，也当勉励修行，莫要墮了龙族法刀的威名。”
对於她来说，龙族法刀这件神器真没啥用处，还不如让对方作为人类成长。
或许未来能派上用场。
闻言，司马金驰心中一松，站起身郑重行礼：“多谢主上成全，我定当努力修行！”
他终究做了这么多年的人，虽说法刀是他的本体，但如果真被当做一件器物，心里终究有些难以接受。
古月娜这句话，彻底打消了他的顾虑。
放鬆下来的司马金驰看向古月娜身旁的霍雨浩，有些迟疑道：“不知这位————是哪位殿下？”
霍雨浩身上也有龙神的气息，还和古月娜关係亲密，怎么看也不像传闻中的火神，在司马金驰眼里，这位很有可能也是一位龙族神只。
就是不知是十大龙王中的哪一位了，反正不可能是金龙王。
霍雨浩知道他是误会了，摇了摇头道：“我並非龙族，而是人族。”
司马金驰一愣，眼中闪过一丝困惑。
在他眼里，霍雨浩肯定是神祇，以当初神界之战的情况，银龙王主上会和一位人类神只交好————实在让他有些难以置信。
不过，他也从两人之间那股若有若无的默契中，看出了他们的关係。转念一想，他现在也是人类，主上未来的夫君是人类，倒也没什么不好。
要是主上打算灭绝人类，那他是真不知道该如何自处了。
“以后你见雨浩如见我即可。”
古月娜的声音淡淡响起，打断了司马金驰的思绪。
司马金驰心中一凛，连忙收敛心神，郑重应道：“是，主上。”
他抬头看向霍雨浩，目光比方才更加恭敬。
主上说“见他如见我”，这其中的分量，任谁都听得出来。
霍雨浩感受到他的目光，摆了摆手：“不用这么紧张，隨意一些即可。
司马金驰点点头，却也不敢真的隨意。
他恭敬道：“见过霍雨浩大人。”
霍雨浩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笑了笑，见古月娜似乎在思索什么，氛围有些安静，便隨口问起一个自己在意的问题。
“身为龙族法刀，你巔峰时期的品阶达到了什么级別？”
龙族法刀的设定也有两个，一个自然是顶级神器级別，另一个————则是超神器。
不过，神器的设定比较明確，超神器的设定则是前世网友们从一些细节里挖出来的。
比如斗三唐舞麟使用法刀对抗恩慈的时候，说什么它是龙神亲手製作出的龙族法刀，甚至是在金龙王、银龙王之上层次的存在————好吧，这个还是算了吧。
毕竟神器和神祇没啥可比性，没有主人，超神器也对抗不了一位半步神王，这里比的肯定不是实力，而是本质。虽然龙神半身的本质比不上用龙神龙角製作的法刀，怎么看都很古怪，但也没有其它可能了。
而排除了这点，论证龙族法刀是超神器的论点就是斗四时期的两件事了。
其一是蓝轩宇进行龙神考核时看到的过去景象——神龙界域掀起大战之前，龙族法刀撞开了想要对龙神“行凶”的修罗神————这也是之前霍雨浩在光幕上看到的一幕情景。
不过，当时的修罗神在犹豫要不要杀龙神拯救神界，听到龙族法刀的大喊甚至当场愣住了，处於无防备状態，所以这件事有点难评，能说明的有限，很难作为品阶判定的铁证。
其二则是斗四龙马双星的龙族製造了一把龙族法刀的贗品，位列超神器————
斗四大神圈眼里的偽超神器级別，而提到这把贗品和真品对比时，原文只说贗品某些方面比不上真品，却没提它超越了真品。
不过，也没说真品品阶在贗品之上就是了。毕竟到了斗四时期，真正的龙族法刀已经神隱，司马金驰更是查无此人，对真品的品阶始终没有给出明確说明。
所以总的来说，这两个论点的说服力有限，只是让龙族法刀的品阶变得有些模糊，无法说明它是超神器。
所以，霍雨浩对此有些好奇。
听到霍雨浩的问题，司马金驰有些困惑，但还是答道：“我是龙族的执法之刃，如果是针对龙族的时候，我巔峰时期的威能与超神器没有区別。而且，我是龙神大人用自己的龙角亲手炼製，如果是在龙神大人手里，我也可以发挥媲美一些超神器的力量。但只论品阶，我和龙神大人炼製的黄金龙枪一样，都是超神器之下的顶级神器。”
他以为霍雨浩问这个问题，是想知道他的价值，所以说了很多。
这也是未来上司之一，他得好好表现才行。
而霍雨浩听到这个答案，总结出以下结论：
內战幻神，专属神器。
倒是个很清晰的定位，霍雨浩也没觉得失望。
毕竟龙族法刀是超神器的可能性本就不大，斗四黄金龙枪版本更替，从金龙王肋骨所炼变成龙神肋骨所化，也不是超神器，只是在小龙神手里有不弱於超神器的威能而已，龙族法刀显然也不太可能是超神器。
古月娜听到两人的交谈，从思索中回神，情绪有些低迷，但还是补充道：“龙神生前没有炼製攻击性的超神器，只留下了升龙柱这件让龙族提升实力的超神器。因为他並不怎么需要，他的身体就是最强的武器。”
霍雨浩闻言，想到金龙王展现出来的身体素质，不禁点了点头。
肉体强大到一定程度，那也是很可怕的。面对让神界如临大敌的时空乱流，金龙王可以凭肉身横渡。若非如此，金龙王也不可能无视时空乱流的威胁，跑去干神界诸神。
金龙王尚且如此，龙神的肉体只会更强。
只是这样一来，龙神炼製黄金龙枪的用意是什么？他战斗真用过那玩意吗？
霍雨浩暗暗吐槽一句，接著看了眼情绪不对的古月娜，对司马金驰说道：
你来明都，是为了参与联邦选拔吗？”
司马金驰一愣，接著点头道：“不错，我本来是联邦南方军团成员。这次为了磨练和选拔奖励，换了个身份参与了选拔。”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原本是想在选拔中挑战强者，藉此突破瓶颈。没想到————”
没想到遇上了这两位，直接觉醒本源，突破了困扰多年的关卡。
霍雨浩道：“既然如此，今日你就回去准备选拔吧。平日做好你的本职工作，隨时待命。”
“————是！”
司马金驰一愣，请示般看了眼古月娜，见她没有说什么，听命离开。
等现场只剩自己和霍雨浩后，古月娜直接靠到霍雨浩怀里，轻轻嘆了口气。
霍雨浩顺势揽住她的腰肢，温声道：“怎么了？还在想刚才那些画面？”
古月娜沉默片刻，微微点头。
“你也知道，我只有龙神一部分记忆，主要是一些常识和各种传承。关於当初那场神战我並不清楚，是后来通过一些记载，以及帝天的描述补全的。我也跟你说过我们眼中的神界之战，你还记得吧？”
霍雨浩眼神古怪地点了点头。
他当然记得，而且记忆犹新。
帝天、古月娜眼中的神界之战版本是这样的一龙神带领诸多神兽和诸神一战，最终战败，龙神被修罗神击杀，化作两位龙王。然后作为战败者的兽类最终被神界惩罚，禁止他们成神————
修罗神：都说了这是野史，你们在誹谤我啊！
老实说，最初从古月娜口中听到这个版本，霍雨浩根本绷不住，但他事后想了想，在普通神只看来，这確实就是真相。
毕竟兽类神祇肯定不相信龙神和诸位龙王根本没理会他们的死活，在他们眼里，龙神和龙王肯定是衝锋在第一线被修罗神等人杀了。人类神祇那边也不可能接受自己的胜利是各种误会和惊世智慧带来的。双方更不可能接受一场神战的起因这般离谱。
所以，那场神战发生后，无论是在兽族神祇眼中，还是在人类神只眼中，古月娜、帝天口中的神界之战就是真相，真相也只能是这样。
不过现在，古月娜显然从之前的画面中发现了不对劲。
“当初龙族法刀因为修罗神打算对龙神动手，没有认真听修罗神的解释。而我刚刚看了一遍龙族法刀的记忆，注意到了修罗神的解释。”
古月娜语气很轻，带著浓浓的困惑和不解，“他说龙神疯了，杀死了几位龙王，剩下的龙王自杀了————如果诸位龙王真是被修罗神杀的，他会编出这么离谱的理由吗？这理由正常人都想不出来吧？”
霍雨浩差点没绷住。
是啊，这理由正常人都想不出来。
可偏偏，这就是真相。
一个离谱到没人愿意相信的真相。
“所以你觉得————”霍雨浩低头看著古月娜，轻声道，“这反而证明了它是真的？”
古月娜点点头，神色复杂。
“如果修罗神要编造谎言，他有更好的说法，而不是这样解释。而如果事实如修罗神所言，那————当初的神界之战，就只是一场误会？”
说到最后，古月娜抬头定定地看向霍雨浩，“雨浩，当初在星罗，你说过会將真相告诉我的。”
霍雨浩看著古月娜那双坚定的紫眸，知道今天是躲不过去了。
“你真想知道？”
古月娜点点头。
“哪怕真相很离谱，很荒诞，甚至会让你们龙族变成一个笑话？”
古月娜沉默片刻，还是点头。
霍雨浩看著她，缓缓开口：“那好，我把我知道的部分告诉你。你刚刚所想確实是真的，龙神————”
他把神龙界域想要进化神星，结果失败、龙神因儿子献祭发疯、龙王自杀、
龙神下令魂兽不可成神等事全部告诉了古月娜。
古月娜听到这些离谱的真相，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光芒。
若非告诉她这些的人是霍雨浩，而且她刚刚也猜到了一部分，不然根本不敢相信。
这些真相比她设想的更夸张，更离谱。
她猜测过龙王自杀的各种原因，却没想到光明龙王、黑暗龙王是因为不能坐视修罗神杀了龙神，所以才选择自杀。
你们是否清醒？你们活了数十上百万年，导致脑子也生锈了吗？
这种自杀理由————真的是智慧生物能想出来的？！
你们没想过自己全死了，兽类神只会干什么？！
还有龙神————
古月娜著实没想到，真正的龙神会这么————抽象。
定下魂兽不可成神规定的神王是他，而理由居然是担心人类和兽类神只的仇恨延续下去，未来兽族成神会在神界不好过————
因为担心兽族成神在神界不会有好下场，所以乾脆让它们別成神，让它们死在雷劫下？
怕孩子在外面受欺负，所以乾脆把孩子掐死在家里，这样孩子就永远不会被欺负了？
这就是睿智的龙神？这是什么惊世智慧？
古月娜无法理解，也理解不了。
这一刻，她只感觉心中有什么东西裂开了————
“原来是这样。我並非人类，而是龙族法刀器灵————”
司马金驰脸上露出苦笑，心情无比复杂。
不过因为古月娜事先告知了他一些事，此刻真正知晓真相，虽然心中依旧震撼，却也不至於崩溃失態。毕竟，这个选择，是他自己选的。
如今的他，已经真正达到了人刀合一的境界，他就是龙族法刀，龙族法刀就是他，绝对没有人能在这个境界上超越他。
而且————
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第九魂环，金色的神级魂环是如此耀眼。
和原著不同，因为是古月娜操控龙神之心的力量让他觉醒，所以他的第九魂环不需要配合龙神血脉者来使用，他自己就可以使用第九魂技，不过威力相对较弱。
凭藉第九魂技，司马金驰自信，拿到三字斗鎧后，他在极限之下几乎没有敌手。要是给他一套四字斗鎧，他甚至有信心面对一些较弱的极限。
而要是他面对的极限斗罗是龙类武魂，他甚至能把对方的武魂封印一段时间，打一个没有武魂的极限，优势在他！
不做人后果然变强了。
龙族法刀————真香！
而在这一刻，司马金驰也明悟了古月娜的真实身份，並不是传闻中的元素神之一，而是龙神的传承者！
“参见主上！”司马金驰再次单膝跪地，这一次跪得比之前更加郑重，更加心悦诚服，“多谢主上让我明悟真身。”
古月娜从之前光幕上展现的画面中回过神来，眼中有各种情绪翻滚，最后暂时被她压下，淡淡点头。
“起来吧。之前我所言只是让你做好心理准备，並无將你重新化作神器之意。龙族的时代已经远去，龙族法刀这个身份在如今已无意义。不过既然你已明悟真身，也当勉励修行，莫要墮了龙族法刀的威名。”
对於她来说，龙族法刀这件神器真没啥用处，还不如让对方作为人类成长。
或许未来能派上用场。
闻言，司马金驰心中一松，站起身郑重行礼：“多谢主上成全，我定当努力修行！”
他终究做了这么多年的人，虽说法刀是他的本体，但如果真被当做一件器物，心里终究有些难以接受。
古月娜这句话，彻底打消了他的顾虑。
放鬆下来的司马金驰看向古月娜身旁的霍雨浩，有些迟疑道：“不知这位————是哪位殿下？”
霍雨浩身上也有龙神的气息，还和古月娜关係亲密，怎么看也不像传闻中的火神，在司马金驰眼里，这位很有可能也是一位龙族神只。
就是不知是十大龙王中的哪一位了，反正不可能是金龙王。
霍雨浩知道他是误会了，摇了摇头道：“我並非龙族，而是人族。”
司马金驰一愣，眼中闪过一丝困惑。
在他眼里，霍雨浩肯定是神祇，以当初神界之战的情况，银龙王主上会和一位人类神只交好————实在让他有些难以置信。
不过，他也从两人之间那股若有若无的默契中，看出了他们的关係。转念一想，他现在也是人类，主上未来的夫君是人类，倒也没什么不好。
要是主上打算灭绝人类，那他是真不知道该如何自处了。
“以后你见雨浩如见我即可。”
古月娜的声音淡淡响起，打断了司马金驰的思绪。
司马金驰心中一凛，连忙收敛心神，郑重应道：“是，主上。”
他抬头看向霍雨浩，目光比方才更加恭敬。
主上说“见他如见我”，这其中的分量，任谁都听得出来。
霍雨浩感受到他的目光，摆了摆手：“不用这么紧张，隨意一些即可。
司马金驰点点头，却也不敢真的隨意。
他恭敬道：“见过霍雨浩大人。”
霍雨浩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笑了笑，见古月娜似乎在思索什么，氛围有些安静，便隨口问起一个自己在意的问题。
“身为龙族法刀，你巔峰时期的品阶达到了什么级別？”
龙族法刀的设定也有两个，一个自然是顶级神器级別，另一个————则是超神器。
不过，神器的设定比较明確，超神器的设定则是前世网友们从一些细节里挖出来的。
比如斗三唐舞麟使用法刀对抗恩慈的时候，说什么它是龙神亲手製作出的龙族法刀，甚至是在金龙王、银龙王之上层次的存在————好吧，这个还是算了吧。
毕竟神器和神祇没啥可比性，没有主人，超神器也对抗不了一位半步神王，这里比的肯定不是实力，而是本质。虽然龙神半身的本质比不上用龙神龙角製作的法刀，怎么看都很古怪，但也没有其它可能了。
而排除了这点，论证龙族法刀是超神器的论点就是斗四时期的两件事了。
其一是蓝轩宇进行龙神考核时看到的过去景象——神龙界域掀起大战之前，龙族法刀撞开了想要对龙神“行凶”的修罗神————这也是之前霍雨浩在光幕上看到的一幕情景。
不过，当时的修罗神在犹豫要不要杀龙神拯救神界，听到龙族法刀的大喊甚至当场愣住了，处於无防备状態，所以这件事有点难评，能说明的有限，很难作为品阶判定的铁证。
其二则是斗四龙马双星的龙族製造了一把龙族法刀的贗品，位列超神器————
斗四大神圈眼里的偽超神器级別，而提到这把贗品和真品对比时，原文只说贗品某些方面比不上真品，却没提它超越了真品。
不过，也没说真品品阶在贗品之上就是了。毕竟到了斗四时期，真正的龙族法刀已经神隱，司马金驰更是查无此人，对真品的品阶始终没有给出明確说明。
所以总的来说，这两个论点的说服力有限，只是让龙族法刀的品阶变得有些模糊，无法说明它是超神器。
所以，霍雨浩对此有些好奇。
听到霍雨浩的问题，司马金驰有些困惑，但还是答道：“我是龙族的执法之刃，如果是针对龙族的时候，我巔峰时期的威能与超神器没有区別。而且，我是龙神大人用自己的龙角亲手炼製，如果是在龙神大人手里，我也可以发挥媲美一些超神器的力量。但只论品阶，我和龙神大人炼製的黄金龙枪一样，都是超神器之下的顶级神器。”
他以为霍雨浩问这个问题，是想知道他的价值，所以说了很多。
这也是未来上司之一，他得好好表现才行。
而霍雨浩听到这个答案，总结出以下结论：
內战幻神，专属神器。
倒是个很清晰的定位，霍雨浩也没觉得失望。
毕竟龙族法刀是超神器的可能性本就不大，斗四黄金龙枪版本更替，从金龙王肋骨所炼变成龙神肋骨所化，也不是超神器，只是在小龙神手里有不弱於超神器的威能而已，龙族法刀显然也不太可能是超神器。
古月娜听到两人的交谈，从思索中回神，情绪有些低迷，但还是补充道：“龙神生前没有炼製攻击性的超神器，只留下了升龙柱这件让龙族提升实力的超神器。因为他並不怎么需要，他的身体就是最强的武器。”
霍雨浩闻言，想到金龙王展现出来的身体素质，不禁点了点头。
肉体强大到一定程度，那也是很可怕的。面对让神界如临大敌的时空乱流，金龙王可以凭肉身横渡。若非如此，金龙王也不可能无视时空乱流的威胁，跑去干神界诸神。
金龙王尚且如此，龙神的肉体只会更强。
只是这样一来，龙神炼製黄金龙枪的用意是什么？他战斗真用过那玩意吗？
霍雨浩暗暗吐槽一句，接著看了眼情绪不对的古月娜，对司马金驰说道：
你来明都，是为了参与联邦选拔吗？”
司马金驰一愣，接著点头道：“不错，我本来是联邦南方军团成员。这次为了磨练和选拔奖励，换了个身份参与了选拔。”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原本是想在选拔中挑战强者，藉此突破瓶颈。没想到————”
没想到遇上了这两位，直接觉醒本源，突破了困扰多年的关卡。
霍雨浩道：“既然如此，今日你就回去准备选拔吧。平日做好你的本职工作，隨时待命。”
“————是！”
司马金驰一愣，请示般看了眼古月娜，见她没有说什么，听命离开。
等现场只剩自己和霍雨浩后，古月娜直接靠到霍雨浩怀里，轻轻嘆了口气。
霍雨浩顺势揽住她的腰肢，温声道：“怎么了？还在想刚才那些画面？”
古月娜沉默片刻，微微点头。
“你也知道，我只有龙神一部分记忆，主要是一些常识和各种传承。关於当初那场神战我並不清楚，是后来通过一些记载，以及帝天的描述补全的。我也跟你说过我们眼中的神界之战，你还记得吧？”
霍雨浩眼神古怪地点了点头。
他当然记得，而且记忆犹新。
帝天、古月娜眼中的神界之战版本是这样的一龙神带领诸多神兽和诸神一战，最终战败，龙神被修罗神击杀，化作两位龙王。然后作为战败者的兽类最终被神界惩罚，禁止他们成神————
修罗神：都说了这是野史，你们在誹谤我啊！
老实说，最初从古月娜口中听到这个版本，霍雨浩根本绷不住，但他事后想了想，在普通神只看来，这確实就是真相。
毕竟兽类神祇肯定不相信龙神和诸位龙王根本没理会他们的死活，在他们眼里，龙神和龙王肯定是衝锋在第一线被修罗神等人杀了。人类神祇那边也不可能接受自己的胜利是各种误会和惊世智慧带来的。双方更不可能接受一场神战的起因这般离谱。
所以，那场神战发生后，无论是在兽族神祇眼中，还是在人类神只眼中，古月娜、帝天口中的神界之战就是真相，真相也只能是这样。
不过现在，古月娜显然从之前的画面中发现了不对劲。
“当初龙族法刀因为修罗神打算对龙神动手，没有认真听修罗神的解释。而我刚刚看了一遍龙族法刀的记忆，注意到了修罗神的解释。”
古月娜语气很轻，带著浓浓的困惑和不解，“他说龙神疯了，杀死了几位龙王，剩下的龙王自杀了————如果诸位龙王真是被修罗神杀的，他会编出这么离谱的理由吗？这理由正常人都想不出来吧？”
霍雨浩差点没绷住。
是啊，这理由正常人都想不出来。
可偏偏，这就是真相。
一个离谱到没人愿意相信的真相。
“所以你觉得————”霍雨浩低头看著古月娜，轻声道，“这反而证明了它是真的？”
古月娜点点头，神色复杂。
“如果修罗神要编造谎言，他有更好的说法，而不是这样解释。而如果事实如修罗神所言，那————当初的神界之战，就只是一场误会？”
说到最后，古月娜抬头定定地看向霍雨浩，“雨浩，当初在星罗，你说过会將真相告诉我的。”
霍雨浩看著古月娜那双坚定的紫眸，知道今天是躲不过去了。
“你真想知道？”
古月娜点点头。
“哪怕真相很离谱，很荒诞，甚至会让你们龙族变成一个笑话？”
古月娜沉默片刻，还是点头。
霍雨浩看著她，缓缓开口：“那好，我把我知道的部分告诉你。你刚刚所想確实是真的，龙神————”
他把神龙界域想要进化神星，结果失败、龙神因儿子献祭发疯、龙王自杀、
龙神下令魂兽不可成神等事全部告诉了古月娜。
古月娜听到这些离谱的真相，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光芒。
若非告诉她这些的人是霍雨浩，而且她刚刚也猜到了一部分，不然根本不敢相信。
这些真相比她设想的更夸张，更离谱。
她猜测过龙王自杀的各种原因，却没想到光明龙王、黑暗龙王是因为不能坐视修罗神杀了龙神，所以才选择自杀。
你们是否清醒？你们活了数十上百万年，导致脑子也生锈了吗？
这种自杀理由————真的是智慧生物能想出来的？！
你们没想过自己全死了，兽类神只会干什么？！
还有龙神————
古月娜著实没想到，真正的龙神会这么————抽象。
定下魂兽不可成神规定的神王是他，而理由居然是担心人类和兽类神只的仇恨延续下去，未来兽族成神会在神界不好过————
因为担心兽族成神在神界不会有好下场，所以乾脆让它们別成神，让它们死在雷劫下？
怕孩子在外面受欺负，所以乾脆把孩子掐死在家里，这样孩子就永远不会被欺负了？
这就是睿智的龙神？这是什么惊世智慧？
古月娜无法理解，也理解不了。
这一刻，她只感觉心中有什么东西裂开了————